不怨他人,”这位俊逸公子显露出一股大家风范。
已经跪下许久的丁远圣三人见崇辕无事,如心中大石落地后深感踏实,便缓缓站起身来。
始终懊恼的丁远圣率先问道:“公子,并未发觉新凤雏的身影。”
王剑冠成竹在胸,“哼,金蝉脱壳。但家主已经交代...
已经交代,这回动静太大,不宜继续拦截,王府自有后手奇招,回府。”
见王剑冠趁势要走,邱凤儿不甘如此,不停向丁远圣使眼色,丁远圣略加思考后也反应过来,问道:“公子,王大人先前给予的承诺,是否作数?”
王剑冠笑脸相迎,回答道:“几位早已是天机地龙榜上的人物,晚辈原以为诸位不会将那些蝇头小利放在眼里,不曾想竟是这般固执?诸位赏个脸,栖身我王家,被奉为座上宾又有何不可?”
蓄着一头脏辫的谭奴郎显然没猜到这位看起来一身仙气萦绕的少年郎竟是这般直白,突然低声在邱凤儿耳前说了一句,随后直接跑远,只留下一句“谭某本就是来凑热闹,这回热闹没了,谭某撤了!”话音刚落,一溜烟的功夫已是不见了踪影。
邱凤儿神色黯淡,也不知是谭奴郎之前有所交代还是心中已有想法,当即跪倒在地,表态道:“小女子唯王家马首是瞻!”
早已习惯于独来独往的丁远圣对此并无兴致,“门前走狗非我所求,非我本意,丁某差点将命搭在这,王家就没有点补偿?”
王剑冠一脸玩味,并不直面回答,“天机榜上的丁远圣可是最受天下武者鄙夷之人,一手丁三刀,刀刀有破风之势着实了得,想成为新王孙之师无非是要借助王家势力谋求自私自利,这与栖身王家有何差别?”
已被眼前公子看穿的丁远圣怒不可遏,厉声道:“犬与狼岂可一概论之!”
“有风骨,说得好!但丧家之犬岂可比肩凶狠之狼?普天之下,想取你丁远圣项上人头的人可不少,除了栖身我王家,天下何处能让你安宁?”
心怀怨气的丁远圣毫不畏惧,紧握手中醉马刀,针锋相对道:“丁某人何曾怕过?”
王剑冠沉声阴笑,缓慢朝丁远圣走去,答道:“不怕?很好。”
丁远圣见状连连后退,提起‘醉马’刀就要顺势劈下,恍然间,王剑冠轻描淡写的一挥扇,一缕青烟从中飘出直取丁远圣。
深感不妙的丁远圣呲牙咧嘴挥刀去挡,然而青烟始终环绕不散,顾此失彼身形慌乱不已。
身出金陵王家的王剑冠只是挥出一扇青烟后并不趁势出招,突的止住脚步望向邱凤儿,平静说道:“本公子相信你能杀了他,作为回报,满足你上凤凰山的心愿。”
这对于跪倒在地的邱凤儿而言无异于是一大利好消息,当即拜谢起身,毫不犹豫的拔出细剑与丁远圣反目成仇厮杀在一起。
丁远圣招架之余不忘图一时嘴快,怒喝道:“当真是卸磨杀驴!是丁某人瞎了眼!”
在一旁犹如看戏的王剑冠眯眼细笑自顾摇扇,很是怡然自得,回答道:“驴不跟着主人走,是谓叛逆,叛逆者留之无用还多吃糟糠。况且,自己选择的路,终归是要走到尽头的,可不能半途而废。”
丁远圣已是无暇顾及嘴上痛快,剑锋神出鬼没的邱凤儿才是需要自己集中精神应对的目标。
良久过后,厮杀声逐渐淡去,邱凤儿以细剑做支撑单膝跪地,汗流不止苦不堪言,却是嘴角饱含笑意,在她身旁,丁远圣四脚朝天一动不动,浑身上下无数细小伤口流淌出丝丝血迹,死状骇人。
天机榜上,臭名昭著的丁远圣,命丧商南镇这处小地界上,从此销声匿迹,谈不上黄土做棺天地做墓,仅是与周围那些尸体一样,受秋风吹袭,受烈日暴晒,最终会成为佛门禅经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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