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凉气后就不敢再看,急忙躲在司徒诗瑶身后,活生生像只遇见猫的老鼠钻进地洞一般。
司徒诗瑶不明所以,先是眼神鄙夷的看了眼滕春秋,随后也偷瞄了一眼,只感觉胸闷的慌,也是不敢看了。虽说自己也心生恐惧,但还是语调调侃的问向滕春秋:“真是关内霸道第一人?”
躲在司徒诗瑶身后,名正言顺为关内霸道境界的第一人竟是不敢点头,摇头不止。
司徒诗瑶莫名觉得好笑,问道:“那谁是关内霸道第一人?”
滕春秋索性换个身位,不去看眼前那具尽是细小血窟窿的尸体,而是假装随意看向其他方向,犹如欣赏风景,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极不害臊的说道:“咳咳,武苑那位黑袍...
位黑袍大士应当算得上关内霸道第一人。”
刘瑭显然不屑一顾也不解风情,当即拆穿道:“屈朝鹤是我的手下败将,我可是侯爷的手下败将。”
被吓得脸色有些难看的滕春秋自知理亏也不答话,继而双眼四周打转故作轻松吹着口哨,真就像是一位来此地游山玩水的公子哥。
司徒诗瑶知道这位胆小师父已经进入不闻不问不听不看的‘无我’境界,只好哀叹一声,挖苦道:“唉,便宜师父就是便宜师父,真是靠不住。”
秉承‘无我’状态的滕春秋充耳不闻,自顾自吹着那稍显刺耳的口哨。司徒诗瑶早已习惯,只是掩嘴偷着乐,也不再继续刁难。
常年挂着一张笑脸的吴冠神色聚精会神,却是围着这具瘆人的尸体转了几圈,突然止步轻轻闭眼托腮陷入思考,过了会儿后才开口说道:“这人被细剑所杀,浑身上下不多不少三十六处冒血伤口,而他这条命,值玉虚峰上两百本道家足本,伤他的人,该是使出了一招蜂蝶舞。”
玉虚峰用两百本道家足本换一人项上人头几乎是江湖上人尽皆知的事儿,而蜂蝶舞更是地龙榜上一位女子的绝招,吴冠这番言语已是一语中的,也表明了杀人者与死者身份,始终蹲在丁远圣尸体旁的刘瑭冷不丁说道:“没错,丁三刀死于邱凤儿剑下。”
背身而去的司徒诗瑶眉头一皱,沉思道:“丁远圣、秋凤儿为什么会出现在此地?”
同样背身的滕春秋应声而答甚是干脆:“不知道。”
司徒诗瑶忍不住撇过去一个白眼,滕春秋假装看不见。
那侧二人不敢多看丁远圣的惨状,但刘瑭正摸不着头脑低头在寻着什么东西,咕哝着:“奇了怪了,传闻这丁远圣有一柄‘醉马’,刚才找了一圈没找到,原本还想着送去玉虚峰,或许还能讨要些道门学理。”
看着刘瑭这般想要顺手牵羊,吴冠一脸戏谑嘲笑道:“老刘,啥时候对道藏学理生出兴趣了?”
刘瑭抬起头来,嘿嘿一笑:“这不正好撞见了,能有点收获总是好的。”
依旧保持背身姿势的滕春秋接话道:“兴许那位邱凤儿正提着‘醉马’往玉虚峰赶呢。”
刘瑭依旧嘿嘿笑着,自顾自低头寻刀去了。
众人也跟着略微查找那把‘醉马’刀,没有寻得一丝下落后,察觉再这般围在此处已是毫无意义,当即转身回到商队前。
袁宿正愁眉苦脸怀有心事,司徒诗瑶也不去理会这位商队老板,直接问向曹轻侯:“秦萧楚往哪走了?是不是要回金陵?”
曹轻侯闻言,唇齿艰难张开,回答道:“对,按照速度来看,大概就在商南镇附近,只是不知是在前还是在后,公主可以先去豫州等候,倘若没撞见可以快马加鞭,兴许还能在楚地遇上。”
司徒诗瑶点了点头,继续问道:“你怎么办?”
曹轻侯咧嘴一笑,想要大声喊话,还未说出口就疼的呲牙咧嘴,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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