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女王进了驿馆。挹风元笑道:“听说王子大驾光临小国,小王紧着给王子殿下起了这样一座驿馆,小国贫薄,不足之处,殿下海涵。”本是几句客套话,德诚看了一眼驿馆,心中失望,脸上自然带了出来:“就这样吧。肯定不如我左部了,我,嗨。我们还不如住我的帐幕。”北门客挂不住了,上前说道:“我们殿下总是爱开玩笑。陛下见谅、原宥!”德诚也回过味来,知道自己口无遮拦,在这里有点不合适。笑笑不再言语。挹风元带着人告退了,回到了王宫。
挹风元看着人,微微一笑:“各位看了如何?”塞梦圣也是一笑,“匈奴看来确实后继无人了!”亨支渠冷笑道:“这样一个刚出窝的雏儿,还想耀武扬威,真是可笑极了!我保证:一旦打起来,我让他没有一点机会!”
宇文狮虎沉思道:“这个王子倒是不足虑。只是他身边的几人,一个个精光内敛,看来不是凡俗之辈。”众人也有同感,梁少敖一笑:“这些人更是不足虑了!他们都是跟着汉使的人,跟我们是朋友。”
独孤大雕道:“只怕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当初的同伴、朋友,如今已经是各为其主了!”梁少敖不是没有想过这个,他闭了口。众人散去之后,挹风元留住了梁少敖和顾鸭桶,向他们仔细了解了七子和北门客、暴卯。
梁少敖和顾鸭桶出来王宫,两人都是佩服女王不已,这个国王虽然是个女流之辈,却称得上是足智多谋,而且不耻下问,相比而言,他们遇到了不少的所谓的英雄,比得上挹风元的还是不多。两人走在大街上,感觉到身后有人远远地跟着,回头看去,却没有发现。两人都是见过阵仗的,心中冷笑,装作不知,继续前行。到了一个拐弯处,梁少敖耸身上了街边的屋顶,顾鸭桶也隐身在一个暗影里。一个人拐过了街角,口中哼着小曲:“鱼戏莲叶间,哥在岸边看。妹子身形暗,窗花映彩帆。鱼戏莲叶间,鱼儿多喜欢。哥想妹子心烦乱,妹游浪子前。”却是汉地的歌谣。暗中顾鸭桶摆手,梁少敖也没有动。那人看看四下无人,以为是跟丢了,突然发足狂奔,却是听不到一点脚步声。两人暗暗点头,如此高手才值得他们两人联手。两人刚想跟上去,那边又过来了一个人,大踏步的走来,脚步沉重,每一步踏出,地都一晃一晃的。两人知道此人是个劲敌,恐怕已经可以开碑裂石了。两人还是没动,等这个人到了街角,前面那人也转了回来,两人在街角碰了头,轻灵的人笑道:“这两个小子不知躲哪里去了,看着面熟,却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了。”那个脚步沉重的说道:“两个无足轻重的家伙,老大非要找到他们问问。真是何苦来!”前面那人摇头,“你不要觉得大哥多事。这几人毕竟也是汉人,不能误伤了自己人。”梁少敖心高气傲至极,什么时候也没有被人如此的轻看,心头大怒,突然窜出,手中的宝剑幻出了无数的霞光对两人当头照下,口中喝道:“看看你能不能杀了我!”那两人哈哈大笑,身子轻灵的手里多了一把宝剑,却是极细的剑身,刺向梁少敖的剑光的中心;脚步沉重的那个站在一边,身后一股大力袭来,顾鸭桶手中一个圆圆的家什打来。这是他自己独门的武器,天下独此一家,别无分号的,是他用山中极罕见的一种木头制成,不惧刀砍斧劈,不怕火烧水浸,平日里就是一个木桶,危急时刻,就是一件武器。那人仿若未觉,顾鸭桶的桶狠狠地打在那人的背上。顾鸭桶一呲牙,双臂震得发麻,那人硬挨了他一下,转身见到了这件奇特的武器,那人一个大步,后退了一丈多远,摇手叫道:“顾鸭桶!我是麻子。不打了,不打了。”脸上的麻坑发着亮光,顾鸭桶一眼就认出了。可不是麻子是谁?
那边两人已经打了三十多招。却都是极快的剑法。在麻子喊出去的当儿,两人还是对攻了七八招,才停了下来。两人互相看着对方,梁少敖叫道:“好快的剑!差一点比得上我了。”
那人也不示弱,叫道:“我刺了三十二剑,你攻了三十三剑,有功夫再比。我是华阳客。”梁少敖一笑:“梁少敖。”
在张骞的随从里面,麻子自是大名鼎鼎。梁少敖是个独行盗、顾鸭桶是个盗墓的,当初做的事自然不愿在人前透露,所以就没人注意他们。所以,多年之后在挹娄相遇,他们七子已经名满草原,梁少敖两人还是默默无闻。
华阳客对两人一揖到底,说道:“冒犯了两位的虎威,在此谢过。”见他首先告罪认错,梁少敖和顾鸭桶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两人也急忙施礼。说道:“是我们的不是!见到了几位,没有及时的上前相见。还要两位来找我们。”四人哈哈大笑,重新见礼,麻子说道:“我们大哥想要见见两位,如果有麻烦,两位自然可以……,啊,无所谓。”两人这些年在拓跋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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