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铖乙没想到这个看似木讷的小车,每日里只是不停地忙前忙后的却有这样的识见,大为惊讶了:“哦?你这么说倒是新鲜!人活着,难道不是为了最后的结果,而是为了当初经历的一切?不管经历是苦是甜、是心酸还是快乐?不是为了闻道,而是闻道的经过!嗯,这么说不要两情相悦,不要天长地久,只要曾经在一起。”他多日的愁思大为减少,脸上露出了笑容。“你小子每天忙活的不得了,怎么有时间想道理?”
小车微笑道:“你看我每天在忙,其实我心里闲得很,享受得很。这一棵大树,我要伐下来,我就想它是经过了多少年才长到这么大的,见过了多少人从旁边经过,多少飞鸟在枝间做窝,又有多少小鸟从它身上飞走?它见过多少猛兽捕食,多少麋鹿、羊兔饱了狼吻虎口?在我想的时候,我温柔的刀锯剪下了它的枝叶,割开了它的树根,刨开了它圣洁的纹理。我的眼前出现了一架新车,那一部分弯了做轮,这一部分是辕,辐的坚实,板的平滑,篷要华美,这些都是那山间默默生长的大树。谁又知道这载人的车子和大树有什么关系?不制车、不驾车,每天喂马、遛马、饮马,刷洗马身,才知道原来马也是有七情六欲的!马的欢喜,咱跟着高兴;马在流泪,咱看着伤心;马死去了,咱拿起刀子,划开了它的皮子。挖开了它的肚腹,想到它关山万里,驮着主人。劳心劳力终于可以葬身于人的五脏,和主人化为一体真是为它高兴。再饮一杯酒,欢歌一曲。晚上睡觉了,梦中自己成了富家翁,家中良田美池,大大的庭院,仆妇来来往往。珍馐美味罗列眼前,绫罗绸缎山积。美妇妾婢环伺,得意洋洋的出了门,郡守、县长、将军校尉恭迎致意。没有天子、王公的劳心,而有其享乐得意;不用担心有人谋逆反叛。而能长保富贵安康。”
铖乙只觉得闻所未闻,一个风里来雨里去的人,竟然丝毫不以为苦,反以为乐,不仅超过了他,连皇帝、大臣,神仙、道士都好像比不过他了!他是真的快乐,还是自以为快乐?铖乙看他憨厚的微笑,脚下生风。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彻底相信了他是真快乐。
孔几近正好走过来,见铖乙疑惑的望着小车的背影。问道:“怎么?这小子又发什么疯?”
铖乙说:“你相信吗?他可能是我见过的人里面最快乐的一个,甚至可能是天底下都最快乐的一个了!”说了小车的话。
孔几近也是大为惊讶了,看到东方朔、司马相如两个,说道:“快快!给你们说个奇闻。”把铖乙说的话转述了,两人怅然半晌不语,“怎么样?你们自负大才。现在知道了什么是大才了吧!”
东方朔由衷的说道:“岂止是大才,他简直是大圣人!得了大道的。那个王母修道多年,也难及他万一!更不要说她的门人弟子了。”
司马相如也喟然叹息:“他是不是天神下来的?来感化我们来了?”
孔几近大笑,“这才是我辈中人!”
几人喧笑之时听到前面有人喊叫,一骑马快速驰来,一边奔驰一边喊道:“有大队人马杀来!快准备!”
此时他们处身于一个小山坡下,坡底就是一片草原,在往远处青色消失,一片白茫茫的,不知是什么。霍去病已经聚集起他的骑士,围成了一个圈子,里面是天子、王母还有几个大臣。张骞和一众王子们也立于圈中。静静地等候来兵。
停了不到一刻,就听得马蹄杂沓声响,西北方向尘沙飞扬,遮蔽了天日,不知有多少人马前来,天子神色紧张自不待言,王母也是心中惴惴,不知道来者何人,也不知她王母的旗号还有没有用。
在紧张的令人窒息的气氛中,漫天蔽野的人马到了,他们兴奋地欢呼,嘴里不知在说些什么。王母对天子解释:“他们说,没想到路上还有这么大一帮商人。只是奇怪,为什么商人马这么多,骆驼却没有多少。”
对方的人马聚拢了,霍去病大喝道:“退后!退后!再往前我们就放箭了!”那些人理也不理,继续缓缓前进。
许飞琼说:“你省省力气吧。他们听不懂你说的。”
对面一个战士越众而出,他的马一身的斑点、碎块,远远地看,像是刺绣的图案,此人身形不高,却非常宽,脑袋好像安在脖子上一样,眼睛瞪得很大,满脸的浓须,手中一口长刀,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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