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女朝她伸出手,说:“你好,你可以和阿衍一样喊我暖暖。”
“才子佳人,真是绝配。老师也真不够意思,竟然一直都没有提起过,什么时候可得带着师母去学校看看,让大家都开开眼啊!”
袁莱莱忙不迭地握住邢暖的手,说:“你不知道,学校里觊觎老师美色的可大有人在,你赶紧把老师娶回家才是上策。”
邢暖轻笑一声,看着她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手,说:“到时候欢迎你来。”
“我一定来。”
袁莱莱看着对方有些欲言又止的表情,终于发现自己还握着她的手,于是赶紧松开:“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师母再见,老师再见!”说完,她飞快地拿起自己的包就要跑。
“袁莱莱!”邢衍那不悦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袁莱莱回头朝他一笑:“老师还有什么事情?”
邢衍抿了一下唇,说:“自己一个人记得吃饭。”
袁莱莱一愣,当着自己女朋友的面说这些,不怕她误会吗?
“好的,老师再见。”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邢衍才收回目光,说:“你怎么来了?”
“她是谁?你对她很关心嘛。”邢暖脸上的笑容已经收了起来,她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邢衍看了她半晌,只说了一句话:“她只是我的学生而已。”
“只是你的学生,你便容许她每天待在你办公室里?这个甚至我都不能来的地方,你却让她来?”
邢衍不耐烦地道:“走吧,回家。”
邢暖看着他的背影,一跺脚,还是跟了出去。
接下来整整四天时间,袁莱莱既没有去邢衍办公室,邢衍也没有给她打过电话,袁莱莱每日就只知道蒙头大睡。
终于等到了周三,这天有邢衍的课,她早早儿地便来到了教室。
将事先准备好写给他的小诗放在讲台上,看了半天,袁莱莱发现这么一张纸放在那里怎么看都不太显眼,于是她又拿起来在上面画了一颗显眼的心,这才心满意足地将纸放在讲台的正中央。
一般邢衍都来得早,谁知偏偏今天姗姗来迟,同学们都来了他才慢悠悠地出现。
袁莱莱坐在第一排直直地望着邢衍,看到他走上讲台明显愣了一下时,她的心都揪了起来,看啊,快打开看啊。
终于,邢衍打开了那张字条,但他只看了一眼便又放了下去,只是目光有意无意地瞥向袁莱莱,随后打开电脑开始上课。
他讲了什么袁莱莱一句也没有听进去,他的态度就像是陌生人一般,让她心里不舒服,可是她凭什么不舒服呢?就凭他给了自己三十分的分数?
低头拿起手机开始拨他的电话,袁莱莱嘴角带着坏坏的笑容。要你不理我,就是想捉弄你!既然你有女朋友,就会更怕被人缠着吧?她在心里发誓,一定要他早早儿地给她改掉那该死的分数。
邢衍的手机调成了振动,他只淡淡地瞥了一眼,并不接,夹在公文包里,同学们也都听不到,只认真地听他讲课。
袁莱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继续拨,连续拨了十个,邢衍终于停下讲课,直直地看着她,说:“袁莱莱,刚才我讲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卑鄙!
袁莱莱左看看,右看看,此时,大家都在看着她,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她翻翻白眼,心想,难道还要她回答“这只是字面上的意思”吗?
还不待她开口,邢衍又发话了:“坐下吧,认真听课,不要老是玩手机。”“……”
他够狠!
没一会儿,袁莱莱又开始打瞌睡,这一睡便睡了三节课,等她醒来的时候,邢衍已经在收拾课本,手里拿着一张字条,说:“刚才有同学传了一个问题上来,我现在解答一下。”
袁莱莱一个激灵,那不是她写给他的字条吗?她又急又气,没想到邢衍竟然这么耍她。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同时生,日日与君好。”邢衍含笑扫视了一下全班同学,问道,“有人能解释一下这首诗的意思吗?”
袁莱莱的头几乎要低到地上去了,因为接下来不出所料邢衍点了她的名字:“袁莱莱,你来解释一下。”
“大约……大约讲的是一个四十岁的老男人和一个二十岁的小女生的故事吧。”袁莱莱结结巴巴地说着。他来这么一招,不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那字条是她写的吗?她到底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呀?
“回答得很好,下课。”
同学们一哄而散,原本她还和宿舍的人走在一起,因为心里有事情,走得慢,就被人撇下,独自走在了学校的主干道上。
这时,一辆车挡住了她的去路。
自动车门打开,袁莱莱看到了邢衍的脸,他说:“上车。”
袁莱莱并未立刻上车,而是小心翼翼地问道:“老师有什么事情吗?”谁知道接下来他会想什么办法恶整她呢。
邢衍挑眉道:“给你解释那首诗的正确含义,要听吗?”
“可是……”袁莱莱才说出两个字来,就看到邢衍那半是威胁的表情,于是,她噌地已经坐在了副驾驶座上。
车内一片寂静,袁莱莱直直地盯着前方的路,半晌,见邢衍没有说话的意思,才谄媚地开口道:“那个……师母挺漂亮的。”
“她不是我女朋友。”
“嗯?”袁莱莱惊讶得连下巴都要掉下来了,随即,她声如洪钟地道,“怎么可能会不是呢?那天她还说你们结婚的时候让我也去,你也没有否认啊。怎么,现在她不在了你就赶紧要否认了吗?我爸爸说,作为男人,首先第一条就是要懂得负责,没想到老师是这种人!”
“哪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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