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来接替自己,于是,她站起来,将秘书室里所有人的杯子拿起来,朝着茶水间走去。
饮水机一次只能加热少量水,所以将热水接完之后,袁莱莱就站在原地等水烧开,内心祈祷邢衍赶快来上班,最好进到他的办公室再也不要出来。
真不知道自己算是好命还是歹命,袁莱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为什么别人上班就没有个‘三不准’、‘五不许’的原则……”
她的话还未说完,一只手就搭上了她的肩膀,吓得她一耸肩,杯子里的水洒了出来,紧接着她跳起脚来:“妈呀,好烫!”
邢衍蹙眉看着她手背上出现的一片红痕,不由分说地拉起来查看:“烫伤了?去我办公室涂点儿药。”
袁莱莱的心一颤,昨天才和卫辰牵扯不清,今天要是再和邢衍闹出绯闻来的话,以后她就不用再在公司待下去了。
想完,她便狗腿地赔笑道:“不疼不疼。老师是来接水的吧,我不打扰您了。”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手臂却被邢衍抓住。
“你是选择被我拉进办公室,还是跟着我走进办公室?”邢衍丝毫不给她商量的余地。
袁莱莱嘴角抽搐,这话听起来怎么像是要强抢民女,然后霸王硬上弓呢?
“我还有第三种选择吗?”
邢衍扬起嘴角,说:“难道你要我抱你进去?”
袁莱莱大汗,果真没有最不要脸,只有更不要脸,她默默地擦了一把冷汗,说:“老师先进去,我把大家的杯子都送过去后就进去,你看如何?”
邢衍低头看了看桌子上的一堆杯子,说:“你不是扫地的大婶,不用帮她们做这些事情。”
办公室里欺负新人的习惯他向来是知道一些的,不过这种职场规则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强加干涉的结果只会让新人待不下去,可是看着袁莱莱做这些事情,他心中莫名地不悦。
袁莱莱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像我这种没身份没背景的人,要是和她们逆着来,保不准明天就会被踩死。说来说去还是怨老师你,要不是你非把我弄到这种地方来,我能变成大婶吗?你现在再看看我是不是更适合原来的职位?要不你今天就让我回去?”
她故意激他,想她原来不过在邢氏一个偏冷的资料管理部门天天清闲地睡大觉,鬼才愿意来总办秘书室呢!想到这里,她再次生出怨念。
邢衍看着她想了半晌,留下一句话:“送完杯子来我办公室。”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袁莱莱一口气没顺上来,要死啊!她恨恨地握着拳头,要是她有一双猫爪,非抓死他不可,可惜此刻,她只能气到吐血。
磨磨蹭蹭地将每个人的杯子送到座位上,袁莱莱不情不愿地朝着邢衍的办公室走去。
她站在门口,犹豫再三才准备敲门,谁料手才伸到半空,门就自动开了,她一愣,随即整个人都被拖了进去。
邢衍将她按在门板上,逼视她,紧紧抿着唇一句话也不说。
袁莱莱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她嘴角一抽搐,说:“老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邢衍眯眼道:“你哪里错了?”
“我不该和卫辰一起上班。”袁莱莱识趣地开口道。
邢衍满意地扬起一抹笑容,挑起她的下巴,说:“以后还敢不敢啊?”
袁莱莱却有些为难了,要是不和卫辰一起上班的话,自己岂不是又要花一大笔交通费?
看着袁莱莱犹豫的样子,邢衍收起笑容:“看来我们真的有必要把当年的事情拿出来再说一说了。”
袁莱莱浑身一颤:“老师,我和卫辰住得那么近,搭个顺风车也情有可原啊。老师着实没必要为了这个忌妒我。”
“忌妒你?”邢衍挑眉。
“我真的懂的。老师,我保证不会占卫辰的便宜,我对天发誓,你尽管放心。”说罢,袁莱莱当真举起三根手指要发誓,却被邢衍拉住了。
他的大手裹住她的小手,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袁莱莱一时心痒,真光滑的手,真想摸一摸,可是看到邢衍的臭脸时,她彻底放弃了这个想法。
靠,当年的确是她不对,强暴了他,可是当年她不是误以为他们还算是恋人吗?谁会知道他是个GAY啊!可他偏偏就为了这件事情不肯放过她,袁莱莱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神啊,保佑我吧!
袁莱莱咬咬牙,开口道:“既然老师这么在意当年的事情,要不,老师再睡回来?”她提了一个自以为很公平的建议,反正睡一次也是睡,睡两次也是睡,不论怎么看,怎么睡,貌似都是自己占便宜……
果然袁莱莱话音一落,邢衍的脸就黑了下来,他看了她半晌,终于拉起她的手往内间走去。
袁莱莱大惊:“老师,我们这是……”
不是吧,邢衍这么快就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在她这样的攻势下都能找到对策?
邢衍忽然停住脚步,袁莱莱一个不小心就撞到了他怀里,邢衍顺势将她搂住,沉着脸道:“不是你要我睡回来的吗?”
袁莱莱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开口道:“其实老师不用这么勉强自己的,毕竟男人和女人在构造上还是有点儿不一样的,用起来感觉自然也不同,要是老师一个不适应,以后弄个不举什么的,我岂不是就罪过大了?”加上他怎么看都是攻方,可千万不能破功啊!
邢衍却如同没听到她的话一般,径直将她抱到内间的床上,命令道:“开始吧。”
袁莱莱额头上闪过几条黑线,万恶的潜规则啊!万恶的资本家啊!不就是睡了你一次吗?至于这样吗?
心里的小宇宙爆发,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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