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如灵活般的手从衣服下面钻进去,顺着腰线往上抚摸。
「嘶……」涂轻语倒抽一口凉气。
与此同时,白莫寒也感觉她到后背和平时不同的手感,双目一下子变得清明。
「怎么回事?」
他不由分说将涂轻语翻过身去,将卫衣整个推上去,露出一片青紫交错的裸背。
都是用棍状物体抽打出来的,有些地方甚至已经高肿起来,所以先前摸上去的时候才会奥凸不平。
「姐……」白莫寒声音艰涩,看着涂轻语的目光复杂又痛惜。
「行了,别展示了。」涂轻语把衣服扯下下盖住后背,趁机转过身坐起来。
「我去拿急救箱。」白莫寒转身下床,到客厅的电视柜下面拿了小急箱回房间。
他站在床边,拿出药水倒在掌心上,对涂轻语道,「姐,你把衣服脱了,我帮你涂药。」
「算了吧……」涂轻语幽幽道,「在你面前脱衣服太危险。」
对刚才,她心有余悸,不是因为白莫寒的强硬,而是因为她自己也被撩起来了。
耳朵是每个人的敏感点,她也不例外,她又不是冷感,动不动就被撩,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样下去,早晚会出事。
「那你背对着我,只把后面的衣服掀起来。」白莫寒无奈。
涂轻语想了想,乖乖照做。
白莫寒将药酒在掌心搓热了才覆上去,在涂轻语伤处不轻不重的揉搓。
药酒火辣辣的灼热感从掌心散开,虽然不是特别痛,感觉也肯定不好就对了。
涂轻语忍了又忍,终于在白莫寒碰到肿处时,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姐……」白莫寒心疼得不得了,第一次有束手无策之感。
他举着手在那里停着,迟迟不敢再继续。
「完了?」涂轻语纳闷的问。
背对着,她看不到白莫寒脸上的表情。
直到感觉嘴唇柔软的触感落在背上,涂轻语才反应过来。
「药酒!」她差点跳起来,「住嘴你!」
白莫寒按住她的肩膀,薄唇在伤处一寸一寸吻过……
怜惜涂轻语受的伤,自怨自己无能,同时又有种奇异的满足。
「我要怎样强大,才能保护你不受一点伤害……」白莫寒喃喃。
这话与其是对涂轻语说,不如说是对自己。
他一直从涂轻语身上索取,以爱为名,用尽手段,却没想过,自己给过涂轻语什么回报。
貌似只有令人窒息的爱。
「姐,对不起……」
「我又不是玻璃做的,受点伤能怎么。」涂轻语满不在乎道。
将衣服落下,她转身面对白莫寒。
「寒寒,有觉得咱们应该好好谈一谈。」
「好。」白莫寒这次很听话,「你想谈什么?」
「……谈……」涂轻语迟疑了一下,「就是那什么……你知道吧?我觉得太早了……」
「但是你别多想啊,我不是不相信你什么的,我只是……就是心理上有点接受不了,你懂吧?你才十八岁,我一想到这个就觉得特彆扭!我们这样,等你大学毕业的时候,如果你还觉得喜欢我,我们再……嗯嗯……」
儘管涂轻语说的含糊,白莫寒总是很容易理解她的意思。
他居高临下看着她,目光深沉复杂。
良久,白莫寒俯下身,将涂轻语搂进怀里紧紧抱住。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苦恼又满足的语气。
「废话,我不对你好对谁好……」涂轻语轻轻拍他的背,「你觉得我说的怎么样?」
「有道理。」白莫寒认真道,「什么时候你想和我在一起,我们再结合,你不想,我永远不会再逼你。」
「恩……」涂轻语轻咳一声掩饰尴尬,结合什么的……
「那就这样,睡觉吧……」
「好。」白莫寒将急救箱收起来,上床搂住涂轻语,盖上被子。
涂轻语安心的枕着他的胳膊,寻个舒服的姿势安睡。
她并不排斥和白莫寒搂抱或者同床,因为这么多年都是这样过来的,这是一种习惯。
有时不睡在一起,半夜醒时听不到身边微弱的呼吸声,反而不太习惯。
但更深一步的,她现在接受不了,一方面是白莫寒才成年的年龄,同时她也想为白莫寒留下余地。
如果以后他成熟了,后悔现在的选择,可以轻鬆一些放手,不必背上更多一层的心理负担。
涂雪含带来的风波,因为一纸协议轻鬆解决。
有了白纸黑字在手里,王敬国特别放心,第二天早晨饭桌上便提出要回老家。
「我和你姥姥打算做上午十点的客车,晓枫到底什么时候才回来?」王敬国临走之前还惦记着看看大外孙。
「姥爷不用着急,我一会叫晓枫回来,到时候打车送你们回去。」涂轻语道。
这件事倒提醒了她一下,抽空应该去车市看看车,买一辆省油还不贵的,平时代步方便。
「打车多贵啊,要不得!」王敬国急道,「我们坐客车就行。」
「没多少钱的,我不放心你们二老坐客车。」涂轻语想了想,「不然这样,我叫洛凡开车送你们回去,正好也顺便把晓枫叫回来。」
「那还不得欠人情?」王敬国摇头,「不行,还人情也是要钱的。」
「没事,他还欠着我人情呢,让他送你们全当还我人情了。」涂轻语忙道。
王敬国有些动摇,想了想,点头答应,「那好吧……」
涂轻语便打电话叫洛凡送涂晓枫过来。
另一边,张芹拉着白莫寒唠家常,一边嘱咐他好好照顾轻语。
打完电话,涂轻语看了眼时间,叫白莫寒道,「寒寒,你该上学去了。」
其实涂晓枫今天也是要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