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对劲,可是她还没来得及细想,突然间抱着自己的那个人直接撤了手,她咕咚一声,险些栽倒炕头上。
瞪大眼抬起头疑惑地看向那男人,却见男人已经落荒而逃了。
炕头上唯独一股浓烈的石楠花味道。
她干巴巴地坐在炕头,愣了好久,才终于明白髮生了什么事。
到嘴的鸭子飞了?
就这么飞了?
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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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下午飞鸭子事件后,顾镜心里便憋着一股气,以至于看粗鄙卜形男的眼神都带着冷怒。粗鄙卜形男可能心中自知有愧,都没敢正眼看她,而且如果一不小心对上她的视线,他就赶紧别开脸。别开脸后,脸都红了,红到了耳朵根。
呵呵,呵呵呵呵。
除了呵呵,顾镜还能说什么……
当晚粗鄙卜形男都没好意思上炕,直接地上打地铺了。
这是没脸上炕吗?顾镜哼哼几声,扒拉过来粗鄙卜形男的破被子,蒙头大睡。
一夜无话,连个春那个梦都没有,第二天,粗鄙卜形男出去忙活,顾镜稳坐炕头。其实她脚已经不疼了,开始试探着到处走走,当然这得瞒着粗鄙卜形男,到时候可以出其不备一举干掉粗鄙卜形男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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