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若无奈笑笑,「彤姐,混出头哪儿那么容易。」
「你也彆气馁,指不定哪天遇到了贵人帮你一把也不是不可能,好了,你快将衣服脱下来,我还要还回去的!」纪若点点头,走进简陋的更衣室脱下这套昂贵的西装,又换上她自己素净的白色短裙。
洛彤出去,一道鲜艷的玫瑰茜红色优雅款款来到纪若的屋子,见到来人,纪若什么话都没有说。甄月自顾自在屋子里环视一圈,此时外面的人都散的差不多了,她勾唇优雅笑笑,然后在纪若冰冷的目光中走到她的身边。
纪若看着她,不发一语。
「瞧瞧,这等姿色,不火真是奇了怪了!」手指勾起纪若白皙的下巴,甄月语气很轻浮。纪若面无表情扫去那根不知抚摸过多少男人身躯的手指,淡淡道:「不劳你费心!」
被掸开的手指在空中勾了勾,甄月双眼盯着自己左手中指上惹眼的宝石钻戒,一脸不屑说道:「纪若啊,你是想出名想疯了吧!」纪若冷眸眯了眯,依旧是没有做声。
「为了提高知名度,竟然花钱僱人来发布会场闹。」甄月摇晃着纤细性感的水蛇腰,那甜腻嗓音听得纪若反胃。不知为何,听甄月说话,她总有一种听砂纸互相摩擦的煎熬不适感。
他们都说甄月嗲声嗲气甜腻腻的声音是她的招牌,可纪若却不这么认为。这哪是招牌,这简直就是折磨!
「纪若,被我踩在脚下三年,你该不会还天真的以为耍点小计谋就能翻身把?」甄月脸上的媚笑一凝,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阴冷,「我告诉你,我踩了你三年,我还能再踩你三年!」
目光平静睨着眼前这张可爱甜美的脸蛋,纪若只是不悦皱皱眉头,「甄月,你上次体检是什么时候?」甄月眨眨眼,不解其意。「关你何事?」
「我就问问。」
「半年前。」公司每半年都要组织一次体检,甄月更是公司的摇钱树,她的身体宝贝的很。「问这个做什么?」甄月身子朝后退去半步,两个人的距离拉远了些。
纪若手指在椅子上敲了敲,她道:「没怎么,就是提醒你一下,你该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了。」甄月疑乎看了她一眼,搞不懂她这话的意思。
将甄月脸上的疑惑不解收进眼底,纪若冷冷一笑,「你才半年没去体检,你就患上了重级神经病!不仅如此,我担心你这身体怕是不止这点毛病,你去检查的时候跟医生说说,让他看看你脑子是不是秀逗了,我担心你可能还患了妄想症。」
甄月:「…」
「纪若,你横!你信不信我让公司雪藏了你,看你拿什么横!」她最讨厌纪若明明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却又装作一副自视清高的样子。迟早有一天她要撕碎这个看上去一切都很美好的女人的面具,她要让所有人看清纪若有多骯脏!
甄月自知说不过她,只能怒气冲冲丢下一句狠话,踩着她那十几公分的高跟鞋离去。
睨着甄月离去的背影,纪若嘴角冷笑幅度更大,「甄月,你当姐姐吃鱼长大属猫的,任你欺负?」若说谁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纪姑娘绝对会是排名第一的存在。
纪若淡定坐在椅子上,她并未被甄月这话影响到。雪藏,她先在的情况跟雪藏有什么区别?
坐上回酒店的计程车,纪若接到了一个电话。
「韩医生。」
「纪小姐,专家探讨结论出来了。」
医生后面说了些什么纪若根本就没听清楚,她耳朵里一直嗡嗡作响,心头千斤重。
「师傅,送我去机场!」
☆、004、其父纪谱霖
C市第一人民医院。
「纪小姐,纪先生的病情实在是太罕见,我医专家经过探讨一致认为纪先生他并不是得了绝症,而是中了一种会缓慢吞噬掉他生命的未知病毒。很抱歉,我院实在是没能力医治你父亲!」医生一板一眼的话语中,带着些许同情跟怜悯。
刚从B市飞回来还没有喝一口水的纪若抬起头来,睨着这个两年来一直替她父亲治病的医生,美丽绝色的脸蛋上泛着绝望无助。「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讷讷的话语里,有着淡淡的哀伤跟不甘。
抬手拍拍女子单薄的肩膀,医生无奈摇头。
医生摇头,无异于是将女子打入了地狱。「韩医生,这些年我赚了点钱,我愿意将我所有的积蓄都给你,只求你治好我的阿爹!韩医生,我求求你!」白皙纤瘦的五指紧拽医生白大褂不肯鬆开,纪若仰头看着医生,目光诚恳至极,又带着点点卑微。
凝视着女子过分美丽的脸蛋,韩峰也有些于心不忍了。「纪小姐,不是我不愿意医治纪先生,实在是我能力有限,无能为力啊!」狠心拂去衣角处那隻手,韩峰摇摇头,转身走进他的办公室去了。
一个人站在敞亮却幽静的走廊,纪若感受到了寒彻骨之冷。
这些年纪若好几次挺而走险跟大僱主做交易,她偷来他们想要的东西,换取高昂的金钱,这些年的确赚了不少。可那些钱都用在给纪父治病这件事上,纪若认识一个神秘的僱主,只要纪若交付足够多的定金,僱主就会给她能暂时抑制纪父的药物。
随着时间的推移,纪父的身体越来越差,以前那些药是再也起不了多大做用了。前段时间赚了一千美金,跟僱主拿了药,结果纪父服用药之后不到一周就復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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