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姑娘把他抱在膝上:“姐姐没有生气,那你也说其他人都知道姐姐的委屈,那爹爹必然也是知道的,那就不算委屈,明白吗?”
小南掌眨巴眨巴,摇摇头:“那姐姐不是生气吗?那不就是委屈!”
三姑娘呵呵笑,佛曰不可说啊,这什么实诚孩子:“总之呢,姐姐是没有生气的,不过嘛,确实损失一些钱财给人家赔礼罢了,你娘她恨不能把钱全还给我,可是姐姐就是不让她还,解气吧!”
小南掌摸摸头:“那姐姐是不计较了,那为什么对哥哥格外计较呢!”
三姑娘对着门外道:“想道歉赶紧进来,说不定给我带些好吃的就原谅了!”
等了半天没见人,小南掌道:“不是这个哥哥,是顾哥哥,他总来,还让我劝劝姐姐,不要生气!说姐姐把钱还他,就是在同他计较,是在着急他,是这样吗?”
三姑娘咳嗽:“南掌啊,他呢,可不是什么好哥哥,记得姐姐和你说过有个杀人如麻的魔头吗?就是他呀!”
小南掌眼睛都瞪大了:“姐姐,姐姐,我吃了他给的糖,还要了他送的哗哗的嘟嘟的弓箭,怎么办那!”
三姑娘抱着他赶紧哄,外面嬷嬷在喊六郎,六郎的,三姑娘道:“你呢,赶紧回去,和嬷嬷说要吃上一碗大大的豆浆,就能解毒了~”
小南掌赶忙点点头,跑了出去:“嬷嬷嬷嬷,浆浆~”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务正业的!”
被哥哥的声音一吓,一针扎进了自己手指里,放进嘴里嘬了两下:“什么不务正业呀!”
“自己与自己下棋,该是多么无聊的人才干的出,何况还要绣在画框上这般不是打发时间嘛?”
“我可是很忙的,这几日外祖父总说要见我,我看无非是舅舅家里几个都太机灵,跑得也快,倒叫他抓住了我的小辫子,快些就来堵我这个足不出户的深闺女儿,恨不得好好把他训斥儿孙的话在我身上抖个利落,再多扯些陈年旧事与我听,我这病怕是怎么也好不了了,许别人说他不慈,唠叨我这个病容满面的!”
“你总有理由的!”祁元节一笑:“父亲是说,于舜的婚礼可以不去,外祖母的忌日总是要去的,何况是三年之期,生前又最对你好,就是想等三年之期过了,好给你定人家,你总要想好了,别等他问起你不知所措!”
“外祖父也去吗?”
“你的重点听到哪里去了?”
“真是令人死后不安啊~”
“别打什么坏主意呀!”
三姑娘站起来抱住哥哥的脖子:“嗯,我还是比较喜欢,你酗酒行凶的样子!”
祁元节耳朵根一红,他心里有心事,自从那次训走秦知否,他心里更是更是不爽利,喝醉了酒竟然在无人处强吻了秦知否,说是无人处,不是填了这么个小尾巴:“这位姑娘,不要把我仅有的的一点颜面也拿在脚底下踩!”
三姑娘抱住他:“哥哥,我觉得你是世上最好的哥哥!希望你可以拥有幸福!”
“姑娘,主君让你去陪着老国公说几句话!”“知道了,就去!”
祁大人指着小儿子道:“岳父大人还没见过我这小儿子吧,虽不及元节聪明,倒是懂礼,知道岳父大人来说是要请个安,掌儿,背一下范文正公的《岳阳楼记》~”
正好是三姑娘来了,小孩子见姐姐来,一时高兴商旅不行后面怎么也想不起来,小眼睛眨巴眨巴看着姐姐,三姑娘对着嘴型——樯倾楫摧,薄暮冥冥~
小孩子仍旧不懂,扯着姐姐的衣袖带子往下拽拽,三姑娘又复述了一遍——樯倾楫摧,薄暮冥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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