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作为连接三关,为军事建设后勤补给,平日则种田屯粮。
康顾闲暇时登山临雪,给他认定的嫂子扫墓,远眺东山皇陵,第一道山门外,碑林间,还葬着一位夭折的天才,他已经没有半点印象的哥哥。
流浪西南的一群幸存的唐坻人也回到了唐坻,唐坻又传来昼夜不停的锻打声。
西北喬燧关,漫天星辰辉映,无数英灵化作萤火,枪林齐齐刺出,驻守边关的将士昼夜练兵,一位年轻男子背上挎着木箱,身后是几个喬燧工匠,现在正在向他学习更精彩的机括器械。
“咔嚓。”
北昆仑天寒地冻,一河之隔的苍茫草原马腹半掩,精兵良马,还有云石天梯。
“鬼方战意不行了。”贺雒在篝火前大笑,干了碗里的马奶。
康安腿上搭着厚厚的毯子,北昆仑天气不好,他旧疾复发也在意料之中,好在——
裘无疾提着药罐矮身入帐,后头跟着个绷带绑头又吊着胳膊的解蔷。
康安看着她不当一回事的表情,火气就上来了:“有解大统领赔出去一个脑袋一条胳膊,鬼方还行就是天兵天将了。”
...
; “……”解蔷挨着他坐下来,“看你说的,我没脑袋怎么走进来的。”
康安阴恻恻地说:“有裘无疾在,死人走路还是问题么?”
裘无疾本在篝火边上煨药,手一哆嗦,找贺雒要了一杯马奶一口干了:“窝的爷,您能好好说话么?”
就因为他最近都在照顾昏迷的守律,所以康安看不惯连他也嘴了。
“别这样,要不是守律,你娘子的脑袋真的要赔过去了。”解蔷越劝,康安越气。
就在今日白天的又一次进攻里,解蔷挥戈破阵,直挑鬼方统帅杀去,鬼方那位白皮统帅确实神勇,解蔷都以为自己的脑袋要搬家了,没想到守律替她挡了一刀,现在还在昏睡中。
得,山涧竹林里的那一箭之仇没法还了。
康安就是恼这个,他这人在感情上斤斤计较小肚鸡肠:“他活该。”
贺雒:……他一个渠鞑将领,却要在这里听关内的王爷骂他的君主,还反驳不了。
“我主知道不会致命,解统领不必内疚。”贺雒递给解蔷一碗热好的马奶,“待鬼方事毕,我亲自入关感谢诸位,商议和盟通商细节,顺便……”
“顺便看看国公府的小世孙?”康安冷冷补刀,“哦不,和盟一成,国公府的爵位就该变了,新的国公爷……啧。”
解蔷喝掉奶,嘴里的苦药味终于被奶香取代了,心中畅快一时,眼睛亮了:“本统领还没打过国公爷呢。”
裘无疾给康安倒药的手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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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已是雪满京华,大半年念叨的太康琼装玉裹,大迎凯旋之军。
和平外交从来不会是因为婚姻,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他长的像他的母亲,将来一定和她一样聪明勇敢。”国宴前,在国公府里,贺雒将一枚镶嵌了赤色石子的指环放入国公府小少爷的襁褓中,“不过……他的未来不用受那么多苦了。”
魏承文浅笑:“只要两国和平还在,他没有不幸福的理由。”
贺雒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他叫什么名字?”
“魏齐,至于本名嘛,这不是等将军来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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