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樱哥便点点头:“差不多了,你该走了。”
“我马上就走。”大抵是好事将近,赵璀的胆子大了许多,热切地盯着她的眼睛低声道:“樱哥,我想听你一句话。”
“以后再说,你该走了。”许樱哥微微皱了眉头。想听什么?目前什么都不是,她不会给他任何承诺,也不会给任何人任何把柄。
赵璀眼里便流露出几分失望和不满来:“樱哥,这么多年过去,经过这么多事,你该知道我的真心。”
许樱哥惊觉,恰到好处低了头,露了几分羞怯:“快走,快走,你别害我。”
赵璀这才高兴起来,匆匆道:“放心,你日后便知道了。”言罢大步离去,衣带生风。
许樱哥镇定地站在芍药花圃边,笑眯眯地同青玉和紫霭道:“这大片芍药开得可真不错。”
青玉正要回答,忽听得紫霭急促地尖叫了一声,似避洪水猛shòu一般地一个纵步往许樱哥身边奔过去,白嘴白脸地颤抖着指向旁边一颗大树:“谁藏在那里?快下来!”
紧接着就见那树上跳下一个人来,白衣青靴,高个子,宽肩长腿,眼珠微微带了点浅灰色,不是早前那个站在花墙后头偷窥她的人又是谁?那人站在那里慢吞吞地整理着袍角,满脸的不屑:“鬼叫什么?一惊一乍的,吵得人耳朵嗡嗡响,也不知什么人家才会养出这样的刁奴来!”
“你这个登徒子还敢骂人!竟敢一而再地做这种事,看我不把你揍个半死再送到官府里去!”紫霭看清了人,不由大怒。
那人冷笑,一脸的欠揍:“我是登徒子?我怎么谁了?我做什么了?”说着看定了许樱哥,轻蔑地上下逡巡了一番,撇撇嘴:“神仙美女,我怎么你了?还是你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不能让人看的?”
“乱说什么?”哪有这样胡乱污人清誉的?青玉也给气着了,不假思索地捡起个石子就朝他的嘴砸过去,怒骂道:“不要脸!”
那人轻轻一歪头就将石子让了过去,将眼睛瞥向他处,嘲讽道:“不知谁不要脸呢,还装作挺有脸的。可真会装。”
许樱哥听得懂,这话句句都是针对她的。可她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得罪了这个人,正想开口又听那人忿忿地低声道:“jian夫yín妇!”声音低不可闻,却刚好叫她听得清清楚楚。
许樱哥不由得也怒了,她今日不塞这莫名其妙的恶徒一嘴烂泥她就不是许樱哥。正在寻思怎么收拾这恶徒,那边赵窈娘等人已听到声响赶过来扬声问道:“怎么回事?”一时惊见了那人,赵窈娘匆忙藏到许樱哥背后去,紧紧拽住她的袖子问她:“这是谁?我四哥呢?”
“我怎知道?”许樱哥见她来了便喝住紫霭与青玉,抿紧了唇转身就走。这场子是赵家人清的,想必赵家兄妹为了引她过来说话,这场子便清得马虎了,放了个大活人藏在树上没发现也是正常,既如此,这麻烦便jiāo给赵家去处理。又想不知这人把她和赵璀的话听了多少去,幸亏得是她谨慎,也亏得是赵璀与她都不曾提起前qíng,不然可见鬼了。
赵窈娘见她脸色难看,又看那人穿着太普通不过,便随口吩咐婆子:“把这不知哪里来的小蟊贼给绑起来先狠狠打一顿再送官!”
第8章祸根(二)
那男子勃然变色,怒道:“谁是小蟊贼?这寺庙是你家的?就许你来得不许旁人来?因为我在这附近赏花所以就要打我,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赵窈娘给他问住了,又不知道他到底怎么许樱哥了,便探询地看向许樱哥,想问许樱哥拿个主意。许樱哥却不看她,只管埋着头往前走,赵窈娘晓得这是怨自己之前的行径,便咬了咬牙,道:“给我抓了烂泥糊了嘴使劲打!”
一群丫头婆子果然摩拳擦掌准备围殴,那人终于似是有些急了,大声喊许樱哥:“穿绿衣服的女人,我不过是看了你两眼,听得你同旁人说了两句qíng话,你就用得着灭口么?心肠太恶毒了吧?”
许樱哥猛地回头看着他,眼里杀气腾腾。
那人突然走了神,这一愣神,就给一个婆子一拳砸在脸上,他歪了一歪,站直了身子继续盯着许樱哥,微带了些浅灰色的眼珠衬着云端投下的一缕阳光,华丽如琉璃。
好有特色的一张俊脸,可她不是没见过俊男帅哥的人,想当年,她也曾将俊男帅哥的美照做了桌面经常换着看,早就麻木了。许樱哥表qíng冷漠,语气极淡:“把他的嘴塞了绑起来,叫你四哥立刻带人过来!”
赵窈娘不曾看见过她这样的神色,愣了片刻方jī啄米似地点头:“好好,我马上让人去找!”
那人听得分明,冷笑道:“我今日算是知道什么叫做恃qiáng凌弱了!休说是找你什么哥哥过来,就是到了今上面前也定不得我的罪!”言罢却深吸一口气,突然大声道:“来人那!杀人了!有人做了丑事要杀人灭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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