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宋凛便忍不住哼笑,骂了句「尿性」。
贺淮喜欢长相清纯的女人,这在圈内已经是公开的秘密,而沈婠无论样貌,还是身材,都恰好满足这位小霸王的审美,宋凛以为他想勾搭人小姑娘才编出这种「似曾相似」的鬼话。
秦泽言和他想到一块儿去了,但措辞却比宋凛来得隐晦文雅:「这种陈年老梗,你看《红楼梦》学的吧?」
书中,贾宝玉初见林黛玉,开口便是——
「这个妹妹我曾见过!」
那痴汉模样,跟现在的贺淮估计没差了。
「你们别不信,我真的见过她!」可是在哪里呢?贺淮绞尽脑汁也回想不起来,索性一个箭步上前扣住少女纤细的手腕,「喏,你好好看看小爷这张英俊帅气的脸,咱们确实见过,对吧?」
沈婠闻言,视线落在男人脸上,仿佛真的在努力回忆。
贺淮一脸期盼地注视着她,「想起来没有?」
秦泽言和宋凛对视一眼,这小子来真的?
沈谦则静静看着,没有任何要替沈婠解围的意思。
良久,只见少女唇畔漾开一抹笑,剎那间,原本寡淡的容貌竟像被注入了色彩,变得明艷鲜活起来,只听她轻轻柔柔开口——
「我也觉得你好眼熟,可就是想不起来……」
贺淮不再深究,嘿笑两声,转眼看向秦、宋二人,那一脸嘚瑟的小表情贼贱,「看吧看吧!我就说肯定见过的!」
秦泽言:「……」幼稚鬼。
宋凛:「……」小屁孩儿。
「对了,你是谁啊?怎么会在这儿?」贺淮一脸「我想跟你做朋友」的傻样,非但没有鬆开沈婠的意思,还越凑越近。
秦泽言瞥见沈谦渐趋冷凝的表情,暗示性地咳嗽两声,提醒贺淮那个大猪蹄子收敛点。
可惜,人家压根儿没理,俩眼睛恨不得黏到小丫头身上去——
眼皮双得真好看,皮肤也超级白,还有那对小梨涡,嘤嘤婴……好想戳一戳!
直至沈谦出手,把人往怀里一带,又替二人作了介绍,贺淮才不情不愿地鬆手。
「那她要跟我们一块儿去吗?」
「嗯。」
贺小爷down掉的情绪又瞬间高涨起来。
候机的过程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半个小时,但沈婠却险些被贺淮那个缠人精烦哭了。
「小婠婠,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点头。
「你多大?哦,我是问年龄。」说着,视线不由自主往她胸前一扫。
沈婠状若未见,对男人眼底的炽热也全然懵懂,抿了抿唇,轻声道:「十九。」
贺淮对她小猫咪一样软绵绵的声音毫无抵抗力,只听心臟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还这么小啊……你平时喜欢吃什么、玩儿什么?」
「都可以,我不挑。」
「……」
秦泽言收回目光,摇头轻嘆:「阿淮又开始了。」
宋凛闻言,嗤笑一声:「我就说那丫尿性,还不服。对了阿谦,你带她来干嘛?」说着,朝沈婠所在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随意中透着漫不经心。
「解闷。」
「……」
至于解谁的闷,却不再多说。
很快,机场工作人员前来告知可以登机,一行五人走的VIP通道,过了廊桥,直接进入舱内。
沈婠才发现这是私人飞机,她和沈谦坐在一起,正低头系安全带,突然,手被攥住。
「贺淮捏的?」
视线一顿,沈婠才发现自己被男人大掌托住的右手手腕上缠绕着一圈红印,颜色重的地方已经开始泛紫。
她把手抽回来,「没事,就看着吓人,不按的话不会疼。」
飞机平稳起飞,沈婠开始昏昏欲睡,不一会儿就闭上双眼,沉入梦乡。
沈谦在面前的液晶触控萤幕上点了几下,不到两分钟就有空姐送来毛毯,他伸手接过,亲自替沈婠盖好。
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宋凛不由挑眉,「看来,阿谦对他这个妹妹还真是不错。」
秦泽言点头,眼底闪过一抹狐疑。同父异母的兄妹而已,沈谦不仅带她出门聚会,还体贴周到至此,实在匪夷所思。
「我知道你好奇,但是眼神别那么明显,」宋凛一边说,一边也给自己叫了张毛毯,「咱们等着看好戏就成,当然,如果有需要还可以配合演上一出。」
秦泽言若有所思。
贺淮从座位中间的缝隙探出一颗头来,笑眯眯问:「你们俩叽叽咕咕聊什么?我也要听!」
宋凛牵开毛毯,打了个呵欠:「先睡会儿。」说完,把座位放平,两眼一闭。
秦泽言:「我看部电影。」
贺淮:「……」
飞机降落过程中,沈婠因为耳鸣猛然惊醒,冷不防对上沈谦那双黑梭梭的眼睛,全身一僵。
某个瞬间,仿佛又回到前世,她被他一耳光打成永久性失聪,从那以后,听什么都有嗡鸣声,就像刚才那样。
「怎么了?不舒服?」
沈婠一愣,而后缓缓摇头,巴掌大的小脸尽显苍白,加上前不久她又病过一场,看得沈谦不由拧眉。
她却不动声色避开他过于灼热的打量,扭头看向窗外。
「马上就到了。」
「……京平?」沈婠一眼就看到了地面盘旋蜿蜒的长城,再算一算时间,心里已经百分之八十确定目的地就是首都。
果然,沈谦对她的疑问表示了肯定。
到达的时候正值晌午,出了机场,热浪扑面而来,沈婠抬手压了压裙摆,但落在后面的贺淮还是看到了裙摆之下少女白皙匀称的大腿,虽然只是惊鸿一瞥,却足以令人惊艷。
真的是又长又直……
如果能摸一摸,就更好了。
「好看吗?」一声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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