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对陛下的忠心,也解了她心头之恨。我姨娘在世的时候,没少因为我和姐姐与她争斗。姐姐是嫡女,还有舅舅家维护,她便把怨恨都算在我头上了。”
我原本就是好奇,听见黄月月这么说,觉得黄夫人实在太坏了。也不怪嘉诚公主这么对她,还绑架了她女儿。要是我,才不把黄燕燕放在清平县主那儿。随便找个山窝窝捆着得了。
“你现在已经嫁了,苦难的日子到头儿了,怎么还哭呢?”我摊开手问。
我这一问,把黄月月问得泪腺崩溃,眼泪像海水一样流下来,很快她那精致妆容的小脸儿就花了。
“我也今天早上出嫁前才偶然知道,她竟然在我日常喝的茶里下药,要我再也不能生育了。”黄月月泣不成声地说。
“什么?”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看黄月月哭倒在床上,知道自己没听错。
痛哭不止的黄月月断断续续地说:“我不想来了、想一根绳子吊…死在家里算了。可长治的脾气我最清楚,我要是今天死了,他非得拉上几十个人给我陪葬,我怕他做傻事才一直撑着。可我却把他给害了。”
“这个黄夫人也太坏了。”我站起身气愤地说。
这时醉醺醺的李长治被一群小伙子簇拥着闯进新房,该是闹洞房的环节了。
“她不是我弄哭的!”我忙撇清自己。
周茂过来问我怎么回事儿?
“你别问了。”我小声对他说。然后又跟李长治说:“你慢慢问她,别板着脸吓着她了。”
接着又把闹洞房的人撵出去,从外面关上门。
“怎么回事儿?”
...
周茂又问我。
“我没见过比黄夫人更狠毒的女人了。”我说。
敢来闹洞府的都是和李长治交好的朋友。提起黄夫人,所有人心里跟明镜似的,不需要我多言。
“你别去算我求求你了,你就看在姐姐为了我拖到二十了还没嫁,千万别去找她。”黄月月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这个黄夫人真是太可恨了。”一个年轻人道:“不知道她又怎么欺负咱们嫂子了。”
“可恨她没儿子,不然非得套起来打。”另一个年轻人道。
“这么恶毒的女人能生出女儿都是老天爷对她的恩赐。”又一个年轻人道。
“得了得了,反正嫂子救出来了,来日方长。哥几个前院喝酒去。”之前说话的年轻人说。
“喝酒就喝酒,但得留一个人守着点儿。咱大哥什么都好,就是关嫂子的事儿不行。别叫他大喜的日子把黄秦氏那个老妖妇剁了,不值得。”
“黄月月到底怎么了?”周茂问我。
“别跟我说话。”我不想理他。
“到底怎么了?”他伸手拉我支撑着头的手腕。
气不打一处来的我强忍着把黄月月的事儿同他说了一遍。
没想到他竟然笑了。
“你还笑,不能生育,这可不是小事儿。我听说侯爷和公主膝下就一儿一女。看得出来李长治对黄月月是真感情,想必也不会纳妾了。”
“有毒药就有解药。”周茂笑着说。“她这又算什么。而且什么毒药能不要人命,只不让女子生育。如果真有,我肯定先弄来给金四月和谢南贞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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