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你不会害我对吗?”我说。
“我爱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害你。”周茂把头凑近我笑着说。
“说正经事儿呢!”我气得打了他一下。
这一下反而让他笑得更开心了。
“这算什么正经事儿。”他得寸进尺,欺身过来,把我逼倒在床上。
“你干什么?”我有些恼了。“我才生了孩子,儿子还在这儿呢!”
“我能干什么?逗你玩儿呗!”他一只手撑着身体,一只手在我额头上重重地弹了一下笑着说:“几个月我都忍了,还差这几天。”
我气急了,连锤再咬。
“别以为你和黄思南的事儿没人知道,我又不是傻子,没你撑腰。黄思南敢用鼻孔跟所有人说话。”
“你就是小傻子。”伏在我身上,一只手托着自己下巴,一只手勾着我下巴的周茂含笑说:“黄母的野心可不是你这小脑袋能想得出来的。你说的那些捕风捉影的事儿,到了黄思南的嘴里,全都成了她向四哥哭诉的委屈。”
“他两个还有事儿?”我愕然,心想四皇子还真不是省油的灯。难怪清平县主死都不肯嫁。
周茂说:“你看,我只说了这一点儿,你就已经吃惊成这样。要是全都告诉你,恐怕接下来几个月都不睡不好,又要在梦里哭了。”
“谁哭了!”我生气说:“虽然我的梦总是莫名其妙、稀奇古怪。可我很少在梦里哭。”
“嗯嗯,是我乱说。”周茂忙改口。
“起来起来!”我厌烦地推开他说。
就在这时,一直睡着的儿子醒了。哇哇地哭,我猜他也许饿了。
乳母听见,隔着门说要进来。
我额外有小心思,又想自己的儿子自己养,不愿...
养,不愿意把他交给乳母。于是撵周茂出去,要自己喂他。
周茂赖着不肯出去,还打趣儿我说哪里他没看过。
我气得把他从床上踹了下去。
“下着大雨呢!我哪儿也去不了,就当是可怜我,让我在这儿坐坐吧!”周茂又坐回到床边厚着脸皮说。
我背对着他给儿子**,嘴里也抱怨这场雨也下得太久了。从我生产开始,已经下了两天两夜了。
“这是好事儿。”周茂笑着说:“只要大雨能在明日停住,就是吉兆。”
“你们家怎么什么事儿都能扯上吉兆!”我对他嗤之以鼻。
周茂说:“去年入冬后就下了两场大雪,整个冬天飘雪的日子不到七天。开春后都城附近就没落过一滴雨,大运河的水位都降了。如果没有这场大雨,今年恐怕要闹旱灾了。”
如果不是周茂说,我还真没注意下过几场雪、几场雨。
“臭儿子,不管这场雨水是不是你带来的,这份功劳都算在你头上了。”
周茂捏着儿子露在外面的小脚丫笑着说。
我打开他的手,将睡熟的孩子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合上自己的衣襟。
“之前有人害我不成,你不管。我也没法查,不深究了。”
全都收拾好了,我转过身来对周茂说:“可稳婆的事儿你必须给我个交代。就是因为听信了你话,让我真的以为宫里的人害不了我。生产的时候差点被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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