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哎呀呀,人不大脾气倒是不小……像我,嘿嘿”。简大人啧啧一笑,又从怀里拿出一包糕饼丢给管家“去给我的小女君送去,免得她说我是小气鬼”。
“是”。老管家笑呵呵的拿着糕饼离去。
念慈有些好笑的望着自家不按常理出牌的夫君,为他递上一杯热茶“你既然给她买了,又干嘛非得将她气跑?”
简少白一脸满足的接过茶盏,又揽住自家夫人的细腰,像小孩子似的蹭了蹭,孩子气的说“我就是要将她气跑,这个鬼丫头一天到晚的赖在你的身边,我想亲近你一会都难!想想我就生气!”
念慈哑然失笑,只得抬手为自家小气的夫君顺顺毛“乖”。
朝堂上芝兰玉树儒雅稳重的简大人很是受用的将夫人搂进怀里“还是夫人好,女儿什么的终究是泼出去的水,哼哼”。
念慈任由他搂着,漆黑如墨的杏眼却越过他的肩膀望向窗外的杏花……
夜雨骤下,冰凉的雨珠拍打着窗棂,淅淅沥沥,像是有人在轻敲门扉,念慈从梦魇中惊醒,忙披了衣衫,赤脚跑出卧房,她打开一扇又一扇的门,大门被她开启,门外却没有那个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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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来。
念慈站在洞开的大门里,悲戚的掩住面容,衣袖被泪水浸湿。
他没有来,那个骗子,没有如约来。
既然骗她,为何不骗她一辈子?为什么要让她苦苦等待?
细雨淅沥,让她分不清是梦是幻,眼前恍然忆起当日,男孩一脸痛苦的跪坐在桌案旁,一笔一划的写着自己的新名字:雁漠北。
他一边书写一边抱怨“小爷我还是觉得山猫更好,雁漠北什么的真难听……不过柿子你喜欢,小爷我就勉为其难叫这个名字了”。
念慈站在雨里,仰脸望着漆黑的天幕“雁漠北比山猫好听呀,你明明就是嫌弃笔画多,懒得写罢了”。
雨幕笼罩着天地,她又忆起,他十分爷们的将毛笔一抛,又十分娘气的上前踩了两脚,一边踩一边还不忘问她“你为什么给小爷我起了这个破名?!难写死了!!”
“因为我们是在漠北相遇,因为我想让你如同大雁一样,如期归来”。念慈含泪望着雨幕,想伸手去触碰那个玄铁加身,英气逼人的军人,但他却在她的指尖消弭不见。
就像……从没有出现过。
他没有来。
听说,他领着十万大军誓死守卫漠北,是百姓心中的英雄。
听说,他用兵如神果断决绝,是将士们敬仰的领袖。
听说,听说,都是听说,听说他的传奇,传奇里的男子陌生而又熟悉。
无论念慈听到什么,她都清楚,少时的山猫,长大后的雁漠北,他只是一个想来帝都游玩的普通人罢了。
一个爱玩爱闹,馋嘴好吃的普通人。
这个普通人让她思之若狂,让她痛切心扉,让她生不如死。
那日,她将要返回帝都,左等右等都不见那个男孩的身影,在侍从一再催促下,她无奈又委屈的坐进了马车,华丽的罗金缀叶马车渐渐远去,她坐在车里,一遍又一遍的磨砂着手腕上的黑曜石手钏,有泪水落下,打在漆黑神秘的黑曜石上,像是夜幕无缘无故的雨水,没头没脑的,却又下个不停。
“柿子!”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有些不太真切,小念慈又惊又喜的大喊“停车!!”
马车刚刚停下,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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