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了!鬼吼鬼叫的想掀房顶啊?!”
朱雀看见那碗药,顿时一蹦三尺高,“那是什么鬼东西!拿远点!拿远点拿远点!!”
流冰额头上青筋跳的欢快,他臭着俊脸,一把抓住她的手“乖乖坐下来喝药!我足足熬了一个上午,你敢不喝!!”
她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一脸惊恐地瞪着那碗汤药,不敢去喝,流冰不耐烦地捏住她的脸蛋,拿起碗来就灌,一碗汤药下肚,流冰好整以暇的看着躺在床上直翻白眼的某人,臭脸上难得有一丝笑意,他掏出一支尚有热气的油纸包丢给了朱雀,前一刻还在垂头丧气的小丫头下一刻就喜笑颜开的撕开纸包,美滋滋的将糖人放在嘴里,脸上笑出了多花来,流冰不屑地哼了一声“出息~”。
朱雀叼着糖白了他一眼,伸手无比自然的抓住了他的衣角,流冰顿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果然她说道“我好无聊,你说些有趣的事情给我听听呗!”
你当我是树底下说书的先生吗?!流冰气呼呼的腹诽,但依旧臭着俊脸坐了下来“想听什么?”
“当然是外面的新鲜事啊!最近外面都发生了什么有趣事啊?”
“有趣事嘛?”流冰眼眸微转,唇角轻挑“昨天发榜,新科状元叫风悲秋,听说他出身平民,自幼苦读,才华横溢,所以被尚书大人举荐参加考试,一举拿下状元之位”。
朱雀抱着一只老虎枕头听得津津有味“哇!好厉害!”
流冰轻笑一声,略带讥讽道“更厉害的还在后头呐,这位状元郎不仅写得一手好文章,更是位不可多得的丹青妙手,他进献一幅绝世画作给了当今圣上,圣上龙颜大悦,将晋华郡主赐婚给他,现在这个时辰估计正拜着堂呐”。
朱雀抱着老虎枕头感叹道“状元和郡主大婚,一定很热闹”。
确实很热闹,锣鼓唢呐的声音传出老远,漫天都是醒目刺眼的喜字...
的喜字,状元府的大门上挂满了红绸,贴上了喜字,画扇站在人群里,恍惚的望着身穿喜服,骑着高头大马的男子,他勒马停步,满脸的意气风发,得意洋洋的接受着他人的恭贺,掀起轿帘,将身穿喜服头盖喜帕的郡主从八抬大轿上扶了下来,他俊朗的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无比珍视的揽着她的腰身,转身就要步入大门,却听一个女声凄厉悲惨的响起“悲秋!”
风悲秋后背一僵,晋华郡主虽然盖着喜帕,但仍旧敏感的感到了身旁人的反常,不由轻声道“怎么了,夫君”。
“没…没什么”。风悲秋笑着扶住她的手,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大门,任由她在身后哭喊嘶吼。
画扇想扑上去拉住他的手,想大声质问他,可是还没接近他就被一群下人拦住,把她拖到角落里拳打脚踢,画扇哭喊着想要去找风悲秋,却被一个下人拉了回来,他不怀好意的打量了下画扇的身体,上前狠狠的撕开了她的衣襟,画扇泣血的哭喊,
衣衫不整,一支琼玉虬龙玛瑙笔掉落出来,大风暴起,吹得昏天黑地,待风停石落后,哪还有她的影子!
冰冷的房中,我将她小心安置在床上休息,刚想去拿个火盆取暖,却被她勾住了衣角,她躺在床上,清秀的脸上苍白如纸,曾经温柔的眼眸一片空洞,整个人都像个没有灵魂的躯壳,他勾住我的衣角,声音带着哭后的嘶哑,像刮坏的笛子的声音“十…三”
“是我”。我半跪在她的床前,努力微笑,让苍白如鬼的自己看起来不是特别的糟糕,我持起她冰冷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努力用自己最后的温暖抚平她的伤痛“是我,十三一直都在你的身边”。
可惜以后就不能陪你了。
“我是不是特别的蠢为了他掏心掏肺,为了他没日没夜的绘制,为了他落了个这样的下场!”她捂脸痛哭,我的身体中撕裂般的痛苦,温热的鲜血顺着指间滴落在地上,妖艳而诡异,我忙转身,故作风轻云淡的说“画扇,我要离开这里了”。
&n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