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天姿表示不解。
“我们刮风寨不是穷得揭不开锅了,成天靠着野味与野菜度日子,你哪儿端来的粥?”
她好几天又好几天没有闻过粥的味道了,想她纳兰天姿何时如此落魄过,连口粥都喝不上。
“那个叫什么张伞儿的说是一早二当家的带人打劫回来的,你们这地儿果然穷!不如......”
兰陵北画突然笑得意味深长的,接着又说,“纳兰天姿,你与本王回了璃王府,往后你这刮风寨五十多口人,我帮你养了,怎么样?天天让你们有粥喝,吃的是山珍海味,喝的是琼浆玉露,我还让丫鬟伺候他们!”
她听得微微抽搐着嘴角,好半晌才说:“......璃王,你又想太多了,我们这刮风寨穷是穷了些,不过没瞧到我们过得这么开心自由吗?那群人过惯了这样的日子,你们那璃王府怕要住不习惯呢!再说了,此时百姓疾苦,你身为兰陵国的王爷,若是觉得钱太多了,大可以捐出来赈灾!”
天下兴亡,与她没有太多的关系,百姓疾苦也与她没有太多的关系,她不过是一缕从其他空间穿梭而来的魂魄,寄于这一具身子里。
纳兰天姿接过了碗,瞥了一眼粥,也不知道是谁熬出来的粥,粘稠得很。
正要喝的时候,突然想起江水颜此时正受伤着,此时怎么了,她都还未去看。
现在精神是有了,只不过力气还未恢复,想下床,可是双腿酸软得很。
见她不喝,兰陵北画问道,“怎么了?”
“把这一碗留给江水颜吧,他被狼咬伤,此时一定比我还需要,烧已经退了,便没其...
,便没其他大碍,你去给我抓只烤鸡过来!”
江水颜是为了去找她才会遇上狼群的,所以她有照顾他的责任。
又是江水颜!
兰陵北画敛去了笑容,冷冷一哼。
“纳兰天姿,你这心里怎么就老想着他?”
这女人也不想想她生病了,是谁不眠不休地在她的身边照顾她,可知道他兰陵北画何时照顾过人了!
他连他的父皇与母妃都不曾照顾过,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此时为了这么个死没良心不知感恩的女人如此忙碌着。
“我就是担心他的伤势啊,兰陵北画,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拉张马脸给我瞧啊!”
虽然他冷漠的时候还是特别很好看,加上与生俱来的贵气,让他更显得冷冽出尘的。
马脸?
竟说他是马脸!
兰陵北画上前夺过她手里的粥往旁边一放,直接上前双手掐在她的脖子上。
“纳兰天姿,你竟然用马脸脸来比喻我,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浑身本就没什么力气,此时让兰陵北画如此剧烈地摇晃着,她身子一个不稳,朝着后面躺了过去。
兰陵北画也没想过要伤害她,只能顺势任她往后躺去,而他的身子紧跟着贴了上去,手还保持着刚才的姿态掐在她的脖子上,却是没有使任何的力道。
他只觉得身下的她特别柔软,特别是他胸膛所抵触的那一片地方,隔着衣衫的触碰,还是让他一阵心猿意马。
两个人的脸离得近在咫尺,彼此的呼吸都能感觉得到。
纳兰天姿不解,刚才还掐着掐着的,怎么掐成了扑在她的身上了?
鼻间所嗅到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