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而一旁的少女眼睫翕动,早已熟睡。
少年一言不发地看着,犹豫一下,将解下来的铠甲轻轻放在她身上。
而远处尘土飞扬,火把跃动,一队骑兵正朝他们飞奔而来。
……
……
青洛关的守军及时赶到,使团死伤十余人,钱财却并无多少损失。
一路东行顺利进入夏国境内,不出两日就到了夔泽城。
这是夔水边上一座不甚富裕的小城,中间一条不深不浅的小河将其分成南北两岸,由一座上了年代石桥连接,舟行其上络绎不绝,颇有...
,颇有周庄的韵味。
驿馆在小河南岸,从窗外望去只见树木抽芽,已经有了欣欣向荣的绿意。
小景的声音几乎要盖过喧闹的人群。她还在为那玄甲少年的事生气,甚为不满从军之人的痞气和无礼。
叶萩提醒她若不是那些夏国羽林卫,她们早就命丧荒原了。可小景油盐不进,坚持那少年用铠甲给人御寒,绝对是脑袋出了问题。
正说着,曲庸一脸热切的进来问候。他的面色恢复了往日的红润,但只要一提到青洛原的遭遇,白净的面孔就无比蜡黄。
这几乎成了小景眼中为数不多的有趣之处。
可今日小景问起时,曲庸却轻咳一声没有回答,殷勤地引了个面上覆纱的女人进来:“这是林嫔娘娘,回乡省亲的,刚好同咱们顺路。”
那林嫔身姿窈窕,一身素衣,盈盈一拜后就摘下面纱。
叶萩一见不由大为惊讶——她的面容有七八分居然像极老妈年轻时候。
同样细长而温和的眉眼,柔美的面容。只是还没有岁月和生活的雕琢,依旧生机勃发。
纵然此刻于她,自己只不过是个一面之缘的陌生人,可叶萩分外激动,拉着林嫔问这问那,像是分别多年的故友重逢。
林嫔本家是夔泽城小门小户,但从小精通琴棋书画,尤其弹得一手好琵琶,字也写得十分俊秀,一度颇有才女之名。
叶萩的字写的一团糟,就借着练字的名义常去找她。林嫔起初只当她是个开朗喜人的孩子,只是出于礼仪照看一阵,但看她勤于练字,也乐得收个好徒弟。
二人熟络起来,等离开夔泽时,叶萩的字已经初见成效了。
车队换成船队沿着夔水一路东行,岸边的景物也越加郁郁葱葱。
然而随着一日日靠近星煌城,林嫔望着窗外的神情却愈加黯然起来。
除了低眉浅笑,她很少有别的表情。
可叶萩知道这神情,因为它也曾在一张相似的脸上出现过,在老爸意外去世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
这是一种担忧,对过去失去的和未来即将失去的担忧。
人总是害怕失去的。
叶萩收敛了往日嘻嘻哈哈的吵闹,临摹也格外认真。
这日写的是一首思乡的绝句,林嫔看罢幽幽长叹一口气,目光穿过雕花木窗:“你觉得这东陆比起夔泽城来如何?”
“自然鸟语花香更加宜人!”叶萩不假思索地回答。
“可是我却觉得夔泽城始终是天下最美的地方。”林嫔走到窗边,一如往日般言语轻柔,“当年我也是小孩心性,一心想去东陆谋生,觉得繁华之处自有我的立足之地。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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