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与先生太像了,甚至……甚至神态举止都酷肖先生,如果不是为师笃信三清,不信佛家轮回之说,真以为你是先生转世。”
鬼阳子眼中神色一变,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脱口道:“对了,还有一件事,你把耳朵给老道支棱起来,听仔细了……”
杨宁心下一凛,忙将耳朵凑近,正色道:“是,师父。”“在那大殿灵宝天尊神像后面……
杨宁闻言,目瞪口呆,还欲再说什么,却被鬼阳子打断,只见他那苍老的手从杨宁臂膀抬至他面前,怕他嫌弃又放下,叹了口气强抑难受,道:“这水底必有出口,徒儿,你走吧,拿着这兵书走吧,尽力去做你想做的事。为师生平虽不受人待见,可于国于民也没做过什么错事,你如果不嫌弃为师辱没了你,出去记得说声是我的传人。”
杨宁悲痛莫名,握住鬼阳子苍老的手放在自己颊上,一瞬间仿佛想到了阿姊,阿姊也是像自己这样将他的小手放在颊上的。
杨宁心里想走,想去看看伊人安在吗?想去看看山河如故吗?杨宁又不想走,心里百感交集,泪水直欲夺眶而出,他望着眼前老迈的道人,哑声道:“师父,你武功之高,独步天下,随先生平乱有功,史册有载,在徒弟看来,你是这天下最一等一的男儿。”
鬼阳子茫然抬首,眼中早已污浊不堪,可他闻言仿佛一下子容光焕发一般道:“真的吗?”
杨宁其声斩钉截铁:“真的!师父于国有平乱之功,于民有襄靖之恩,正是这天下最一等一的男儿!”
鬼阳子竟像个孩子一般傻笑起来,杨宁注视着他的双眸,拉住他手道:“那么……师父现在可以和徒弟一起走了吗?一起出去看看这世界。”
鬼阳子闻言笑声渐敛,慢慢将手缩了回去,杨宁没有抓住,只听他道:“天下皆知我随先生去了,世人虽骂我狂悖,却又不得不赞我忠义,我已为师门全忠义之名,想我一身所学皆系师门所授,仅余残躯无可报师门重恩的,徒留忠义之名以奉师门。”
杨宁闻言更加悲恸,继续苦劝之下引来鬼阳子训斥道:“堂堂七尺之躯做什么妇人姿态?你莫要再劝,好生去了。”
杨宁终究无可奈何,双手接过道袍,除下自己还算新的道袍,穿在鬼阳身上,鬼阳子身子微微颤抖着,杨宁刚转身离去,就听身后道:“徒儿……”
杨宁大喜,以为他回心转意要跟自己一起离开,刚欲转过头去,哪知自己突然周身受制,手足皆不能动,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绳子将自己缚住一般,只有口舌尚听使唤,不由大叫道:“师父……”
而后身形直挺挺向后倒退过去,双足紧擦着地面划过,而后关节一屈,竟尔盘膝坐倒,后背上就感觉有一双手掌抵着,只听鬼阳子道:“你我师徒一场,为师无可奉送的,仅送你一身为师百余载的玄功,望你以后多行善事,为黎民为苍生稍效绵薄之力,也算不枉你我师徒一场。”
杨宁心中大急,他不知道将一身功力传给自己对于鬼阳子意味着什么,可他知道,鬼阳子之所以能活这么多岁,全是因其神功通玄之故,如若他没了这身神功,他不敢相象,当下只管拼命大叫:“万万不可,师父你等一下,师父你听我说一句。”急得头上满是汗水。
鬼阳子却不管杨宁如何叫嚷,双目似阖非阖,双掌间冒出雾气,雾气笼罩在二人周身,宛若云中。
杨宁只觉原本因武功被废,而空空荡荡地丹田突然涌入大量真气,而那真气之淳厚磅礴是杨宁之前修习数年内功也见所未见的,仿佛在一瞬间就将自己的丹田填满,还在源源不断不断涌入,仿佛没有止境。
那真气之磅礴气势宛若百川入海,而自己丹田则好比干涸小池,无法同日而语,在丹田迅速充盈之后杨宁并无痛苦之感,仿佛在有人刻意引导一般,丹田内真气在不断压缩,凝实。
也不知过了多久,杨宁仿佛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辽阔无际的草原,奔腾的马群如骤风般踏过。
梦里还有孤鸿无垠的大漠,大漠里风沙漫天,却有西域驼队成群结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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