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吃的差不多了,一般情况下接下来就是饭后小游戏了。
毕竟有两位长者在,也不好玩的太过。孔子、孟貜单独留下,显然有话要说。
夏谕、孟何忌他们三个小辈只能一边玩去了。
屋外庭院,就着灯光,投壶、射钱币一时竟不分胜负。三人互相恭维,你一句鲁国神射手,我一句当世养由基的吹捧着。
另一边,孟貜也向孔子提了两位嫡子将外出就封的事情,希望孔子在他们出发前多开几次课。
孔子对此自无不可。
同时孔子对孟貜将二子封于汶阳的安全性表示关心。
孟宗主目光深邃,嘴角却是微微上扬, 一副故作高深的模样:“近年来齐鲁两国的交战之地都不在汶阳。去岁齐侯伐莒小胜,自身损失也不小。岂会连年兴兵,伐我鲁国?”
“上卿高见。”孔子附和道。
就在孟宗主想继续人前显圣,展示眼界的时候,养启平面色沉重的小跑了进来,三两步走到堂中向孟貜躬身行礼。
“何事惊慌?”
“这…”养启平隐晦的看了孔子一眼,意思很明显。
孔子也很识趣,他毕竟不是孟氏之人,有些事情还是避着点好,想罢,起身就要告退。
孟貜摆摆手,道:“无妨。”
养启平想了想,反正此事也瞒不住,迟早国人皆知,也就说出了消息:
“月初,齐将田乞将兵万余攻汶阳,汶水以北尽失,荣氏宗主荣平困守汶阳城,遣使前来求救。”
听完,孟貜沉默了,胸口上下起伏,不知道是不是饮酒的缘故,一张老脸涨的通红。
孔子消化了这个消息,见主人家脸色不好,以天色渐晚为由辞别。
孟貜挤出一丝笑容:“我送夫子。”
“不必了,上卿国事要紧。”孔子婉拒了孟貜的客套话,赶紧找到子路先行离去了。
见客人已经走远了,孟貜再也压制不住怒火,“啪”的一声把酒樽扔到地上,怒道:“暴齐昏君,吕杵臼连年征战,不恤民力,齐地百姓苦其久矣!”
他这次丢脸丢大发了!刚装个币,下一秒就被打脸了,孔子对他的印象分直接拉满。
汶阳大半可都是孟氏的领地!
夏谕兄弟二人听到动静,疑惑的走了进来,见老父亲面色不悦,都想知道发生了何事。
孟貜无奈,只能让养启平又复述了一遍。
孟何忌听完很惊讶,倒不是因为齐国大军来犯,这年头列国相互攻伐是很正常的事情。鲁国体量不小,就算战事扩大,打到最后最多损失一两座小城。
十年前季氏家臣费邑宰南蒯发动叛乱,以大城费邑降齐,结果来年齐国就把费邑还给了鲁国。与之相比,这场战争算不得什么。
他惊讶的是,月初老爹刚想让二弟去汶阳就封,还说什么汶阳很安全,结果齐国立马就打过来了,这嘴开光了吧?
夏谕听了也是眉头微皱,这事对他的影响不小,就封估计是泡汤了。这场战打完,汶阳姓姬姓姜还不一定呢,一堆准备工作是白做了。
“父亲不必为此事动怒,齐鲁征战频繁,一个汶阳伤不了我孟氏根基。一切来日朝议自有分晓。”夏谕决定先宽慰老父亲,其他事情先不急,孟何忌也出声附和着弟弟,两人一起安慰着孟貜。
汶阳地区以孟氏和齐国势力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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