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偏了。
从周王畿到新郑并不远,速度快四五日就能到。夏谕之所以花了近十日都是为了处理一千俘虏之事。这些人多是王畿国人,先后经历王位乱战、殉葬之事,在捡回一条命后几乎没人愿意留在王野继续当个顺民。
夏谕救了他们一命,并且孟氏名声一直不错,这近千人都愿意跟随他前往安定的鲁国生存。
刚好夏谕不缺粮草,顺势将这近千人编为徒兵,干些后勤、转运粮草辎重的活计。
路上再时不时作作秀,以“不愿多劳军众”为由放慢速度收买人心,如此短短百余里的路程才花了近十日。
郑国方面一早就知道了孟子将至的消息。去年刚刚继位的郑公姬趸对孟某人简直是望眼欲穿。
郑公姬趸喜奢华、好结交名士,当年他还是储君的时候就经常拜访国中贤达,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
多年前与某位访郑的孟氏老靓仔一见如故,二人连日宴饮,遍观歌舞美人,深感知音难寻,引为孤友狗朋。
如今斯人已逝,故人之子前来,姬趸作为热心肠的长辈叔伯自然要好好款待一番。
夏谕对此深有体会,他原本只是准备在新郑休整一两日 ,奈何郑公太热情。
他前脚进的新郑官邸,后脚郑公就派人前来邀他参加晚宴接风洗尘。
夏谕虽不知道自己老爹与郑公的“战友”经历,但人家毕竟是大国的国君,和鲁公一个级别的人物,饶是夏谕身份显贵、名满天下也不太好拂其美意。
是夜,郑公为首、七穆宗主列席、宗室陪坐,如此阵容不可谓不重视。(七穆就是郑国削弱版的三桓,一开始也介绍过。不过郑公姬趸的处境比鲁公姬稠那个倒霉蛋好。毕竟三桓经营了百余年树大根深,而七穆新立不过五六十年还在发展,郑公现在还能控制国政。)
夏谕一身青衣赴宴,衣着虽不华贵却惊艳了所有人。
望着翩然若仙的青衣少年,郑公姬趸慨叹道:“寡人听闻昔日孟子出游,鲁国国人见其美,无不掷花果相赠,至盈车方至。当时只道言重,今日一见,才知所言不虚。”
昔日夏谕请演员造舆论、三人成虎之下,博取的名声可不少。如今被长辈面夸,难免有几分羞愧:“郑公言重,尊长姿仪,亦非凡人。”
听到这话,郑公笑容满面,笑声爽朗。
一旁的执政卿国太叔也不甘寂寞,只是他的话实在有些重量级:“孟子风华气度,宛如先父再生,余见之,涕泪难止。”说完竟还用袖口抹了抹眼睛,给夏谕都整无语了。
大哥!我甜蜜才十三,你爹死了都快十年了,你是怎么看的出来我像你爹遗容再世的?
微微吐槽,于心中回忆完国太叔他爹的大致信息之后,夏谕面色却是郑重起来,叹道:“上卿至孝。”
无外乎夏谕如此郑重,实在是国太叔他爹太牛批。国太叔他爹国子产是上代列国执政卿中能力声望与晏子并列的存在,上一代七穆宗主绝对的领头羊。而且因为子产积劳成...
产积劳成疾、英年早逝的缘故,身后名甚至还犹有过之。
子产为郑国执政卿时,实行了一系列政治改革,承认私田的合法性,向土地私有者征收军赋;铸刑书于鼎,为列国最早的成文法律。他主张保留乡校、听取国人意见,采用'宽严相济’的治国方略,将郑国治理得秩序井然,国野大悦。
如今列国执政卿施政,乃至之后的战国变法,或多或少都受子产的为政影响。
相比于虎爹子产,这位国太叔就是实打实的犬子了。完全就是坐在老爹遗泽上吃老本,于军于政都没有什么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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