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扭曲,似是脑疾发作,一手指人一手捂着太阳穴,不时闷哼出声。
见状,孟何忌迅速上前扶住玄衣服少年,关切道:“阅弟?可是脑疾又犯了?来人!快来人!”
这时,臧赐又火上浇油,莫名其妙的嘴贱了一句:“竖子,只会逞口舌之利!有种便提剑来砍我!”
听到这句话,夏谕不知哪里生出一股子怪力,猛地挥手将孟何忌推得一个踉跄,锐利的双眸看向臧赐,沉声道:“你找死!”
随后蓦地地抬起手,宽大袍袖下的浮现的白色玉簪化作一道寒芒,径取臧赐右臂关节处。
两人离得近,夏谕话音刚落,臧赐猝然闷哼一声,随后便捂着手臂惨叫起来。
突如其来的惨叫声,惊呆了在场之人,就在群臣还没弄明白情况的时候。夏谕猛得从腰间拔出青铜剑,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臧赐身前,挥剑便砍!
堂中众人皆是疾呼:
&...
r /> “阅弟!!!”
“贤侄住手!”
“冷静!”
“孟阅尔敢!”
“来人啊!”
“……”
众人离二人太远了,只得用言语规劝一二,试图稳定少年情绪。可惜注定徒劳,夏谕已铁了心拿他祭天立威,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臧赐自救。
可臧赐肘关节被玉簪刺穿,血流不止,剧烈的疼痛与恐惧使其呆愣在原地。利剑在前,臧赐反应过来后下意识得拿左臂去挡,夏谕含恨一击下劈,用了全身力气,结果已经很明显了。
少年剑挥下去的那一刻,大殿中瞬间安静了。
利剑直接将臧赐手踝斩断,剑身上的劲力因此被消耗了不少,剩下的余劲在其胸前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臧赐瞬间倒地不起。鲜血喷涌而出染在夏谕玄衣之上,也有几滴洒在少年的苍白的脸上,细看之下竟有一种病态的美感。
两辈子第一次砍人,夏谕持剑的手都在颤抖,可感受着脸上的温热,心中却没来由的产生一股兴奋,阴沉的心情都豁达了不少。
夏谕心中恶念横生,很想再次挥剑,感受温热的鲜血,可残存不多的理智以及从殿门处聚过来的甲士告诉他不行。
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疼晕过去的臧赐,夏谕拖着剑转身直视鲁公姬稠,声音平静的可怕,仿佛先前砍人的不是他:“先父在时常施惠于国人,理当谥文以显其德。臣时常脑疾发作,神志不清,恐命不久矣,为今只求为先父报丧于洛阳,略尽孝道,望君上准许。”
少年平日里美冠曲阜的英俊面容此时却是苍白扭曲病态十足,双眼和双耳处更是缓缓流出鲜血。
如此骇人的一幕,群臣与甲士皆不敢上前,姬稠心虚的偏过头去不敢与其对视,结结巴巴的说了一句:“可…可。”
“谢君上。”
少年话音刚落,手中青铜剑“啪”一的声落在地上,在众人的注视之下直直往地上倒去。
孟何忌本就离得不远,之前是被自己弟弟疯狂的举动惊住了,此刻反应过来迅速上前扶住少年,让其靠在自己怀里。
轻叹鼻息,感觉到弟弟还有呼吸,孟何忌急忙看向鲁公,声音急切:“君上!臣弟头疾发作,臣请先行告退。”
姬稠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臧赐,吞了唾沫,道:“孟卿自去。”
这时,季意如关切道:“宫中便有医者,为何要回孟氏治病?”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