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笑呵呵的,好像脾气好好的样子。
可是此时,沐小小绷紧着脸,一身的肃杀之气,语声清淡地说着血腥的内容,却让她突然觉得,这样的沐小小,才是真正的沐小小。
上一世十几年的黑暗生涯,那黑暗的气息,已经融进了骨子里,再怎么时光冲刷,也依然清晰。
然后,在一些特定的时刻,那血腥黑暗的气息,就将扑面而来,弥散在整个天地。
“少废话,我说过,想带走子衿,就踩过这院中所有人的尸体,否则,你休想。”月晨光缓缓后退两步,口气决绝,眼神狠辣。
一挥手,众多死卫便团团围住沐小小和西凉夏,剑光闪烁,布成一片剑幕。
“帮我照顾好子衿。”沐小小说着,把子衿扶入西凉夏的怀抱,然后向前两步,挡在密室石门前,护住身后的西凉夏。
当然,更重要的,是护住月子衿。
西凉夏自幼便天资聪颖,悟性超常,在天山雪阁的二十多年里,好学上进,博览群书。不敢说对云苍大陆上的各门各派都有所了解,但是一些有特色有名气的武功路数都稍有了解。
可是此时,看着沐小小敏捷却杀伤力极大的动作,却半点都摸不着头绪。
沐小小手中的长箫,此时一端已推出一截锋利的短刃,在她的手中,可做短剑,可做匕首,配合着她脚下灵活飘忽的步伐,宛若死神的镰刀,收割着一条又一条鲜活的生命。
西凉夏从未见过如此简洁干练却又实用的武功招式,明明只是一跨步,一抬手,一弯腰,却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甚至,可以比气势恢宏招式凌厉的武功招式更轻而易举地夺人性命。
这是为了杀人,而创造出的招式,要在生死之间,才能修炼得炉火纯青。
死卫一个接一个地倒地,鲜血流了满地,真的应了沐小小那句话,踩着血染的脚印,带月子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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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死卫身亡,院中只剩下四个人还站着。
月晨光冷眼看着自己亲手训练的死卫在沐小小的刃下丢了性命,眼睛都不眨一下,只是盯着沐小小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风狂卷着,众人的衣袍在风中狂乱地翻飞。激战这短短的一盏茶时间里,天空中的阴云竟渐渐地聚集,渐压渐低,天地之间,一片阴冷肃杀。
月晨光手中的长剑闪着幽冷的光芒,横在胸前,映着眸中冷厉的光芒,虽不言语,却明确地表露出誓死拦阻的决心。
连命都不顾惜,还有什么会挂在心上的?
沐小小甩手,寒刃上一溜血珠甩落在地,依然寒光逼人。
“月晨光,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那么,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沐小小,今日,我们两个,只能有一个人站在这里,我以死相搏,你也不必假惺惺地留手。”
月晨光淡然地瞥了一眼沐小小,目光又转到手中的长剑上,像看着相依相伴的情人一般,绵长而深情。缓缓地抬手,中指指尖滑过剑刃,一抹血红染上剑刃,可是一转眼就消失不见。
就像,那些血,被长剑喝掉了一般。
沐小小眼睛眯起,看着如此奇异的景象,心头狠狠地一跳。
云苍大陆上,自古便流传着一种霸道的炼剑之法,名为血炼。
所谓的血炼,即开炉炼剑之时,铸剑师以自身之血浇灌剑身,到剑铸成开刃之时,更是以本命精血喂剑。此种炼剑之法所铸造出的长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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