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太医接近的机会。
太医一把抓住她的手诊断起来,随后老眉一皱,抬头看向老皇帝:“皇上,乔祭司身怀有孕约莫两个月。”
乔蓁原本想要甩开他的手,在听到怀孕这两个惊悚的字眼时,不禁瞠大眼睛,她什么时候怀有身孕了?她还是处子哪来的身孕?这太医的水平实在让人堪忧?只是刚想开口反驳,胸口一闷她又呕出来。
嫡皇孙的表情阴睛不定,她美是美,可他不想要一个身怀他人孩子的妻子,更何况她已非完壁,想到她的身份,他一时间也左右为难。
老皇帝的脸色铁青,乔蓁的不自爱那是在打他的脸,“那个与你通奸的人是谁?在朕的祈福神宫,你们好大的胆子?”
乔蓁也是一怔,她很肯定自己绝对没有怀孕。
在这时,宫殿外骚动起来,老皇帝正要怒喝让人安静。
盛宁郡主已是率先进来,一进来即跪下,“伯祖父,请您千万不要杀了我的孙子,那可是我们永定侯府的长子嫡孙,不能死的……”
老皇帝额露青筋,他什么时候要杀她的孙子?真是笑话,“盛宁,你这是怎么了?朕不知你什么时候添了孙子?还有彻之并未成亲……”
盛宁郡主向乔蓁走去,一把拉住她的手,两眼无辜地看向老皇帝:“伯祖父,我的孙子不正在她肚子里吗?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盼来的孙子,您千万不能治她的罪……”
在场的人都顿时哑口无言,包括乔蓁。
看着这唱作俱佳的盛宁郡主,若不是对方朝她暗暗眨眼,她以为自己身处另一时空,现在只能怔怔地听着她哭诉兼求情的话,这未来婆母不拿奥斯卡小金人真的可惜了。
那个与乔蓁有关系的男人是年彻,这让许多人都消化不良。
老皇帝正皱眉的时候。
殿外的永定侯府老侯爷与侄子顺王爷也带着年彻进来,永定侯府老侯爷一脸痛心地道:“皇上,老臣有罪,没想到自家孙子会与祈福神宫的祭司有染,只是现在大错已铸成,还请皇上开恩成全。”说完,就跪了下来。
嫡皇孙的脸十分精彩,之前差一点要成为他的妻室,现在又与年彻纠缠不清,这算怎么回事?
年彻沉下眼眉,当即也下跪,“皇上,臣与乔祭司早已情定终身,如今她身怀臣的孩子,臣不能弃之不顾,请皇上成全。”
乔蓁早已是看呆了,年彻哪怕是这么说仍是气势逼人的很,那勇于承担的样子很是让人佩服,只是她此刻最想的是提起他的耳朵问问他,她什么时候与他上了床,并且有了孩子?
顺王爷轻咳一声,最近他的身体更是不好,他看了眼外孙,顺带瞄了眼乔蓁,倒是挺相配,示意女儿盛宁郡主稍安勿躁,只听他道:“皇伯父,臣侄可以与你说几句私心话吗?”
老皇帝看向这个一向身体不太好的侄子,想到自己身下坐的皇位也有其父的功劳,脸色不太好地点了点头。
跟在老皇帝身后,顺王爷与他走近内室秘谈。
而殿上诸人却是脸色各异。
盛宁郡主斜睨一眼钟贵妃,“娘娘真是为我们家蓁姐儿操了不少心,只是这缘份啊是天注定,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也没用。”
钟贵妃满脸怒色,只是这婚事圣旨还没下,她如何知晓的?还来得如此及时?
此时正在喝着茶水着侍女捏肩捶腿的雷淑妃笑得万分开怀,她得不到的,她钟老婆子也别想,都一大把年纪了,也不让让年轻人。
“母妃,那乔蓁可是圣琴之主,真的不想便宜了年彻。”十五皇子一脸不满道,如果他早知道,就会出马把乔蓁拿下,这样的肥水流到外人田里,他如何能甘心?
雷淑妃轻敲儿子的头,“你以为你那皇帝爹会偏向你?他可是全偏向太子那一边,你的年纪也不比嫡皇孙大多少,他为何就没想到你?得了,你现在也不要在我这儿叫。现在我向盛宁郡主卖了个好,你趁机拉永定侯府进来才是正道。”
十五皇子想想母亲说得也有道理,遂点了点头,只是可惜了乔蓁那张美艳的脸孔,那般的美人只能便宜了别家小子。
大殿上的太子妃朝盛宁郡主冷冷一笑,“盛宁,这样的儿媳妇你可是巴不得要吧?换成我才不稀罕……”
盛宁郡主顿时笑出声来,“蓁姐儿,我怎么闻到一股酸味?”
“可能有人正在吃醋呢。”乔蓁也冷睇一眼太子妃,立即配合这未来婆母的话。
“吃醋也没用,你呀就是稀罕也稀罕不来,太子妃娘娘。”盛宁郡主笑着挑眉道,看到太子妃罗氏的脸就要气歪,她顿时感觉颇爽,目光移向嫡皇孙,“皇孙莫不是也在遗憾?我家彻哥儿手脚快了点,真是对不住了。”
她的道歉哪有半分诚意?嫡皇孙焉能不知?只是他的目光瞟向年彻,这是他的得力助将,乔蓁又是圣琴之主,衡量得失后,他笑得爽朗道:“这美人还是彻之抱回家去吧,到时候请我喝杯喜酒就行。”
“皇孙果然明事理。”盛宁郡主笑着称许,“不像某些人头发长见识短,以为说风就是雨。”
钟贵妃与太子妃这对婆媳少有的同仇敌恺,这个盛宁郡主就是来拉仇恨值的。
年彻与祖父对视一眼,不禁有几分失笑,这几乎是盛宁郡主最大的乐趣来源,将人说得哑口无言。
乔蓁却是悄悄地拉了拉年彻的衣袖,努了一眼里面。
年彻暗地里握紧她的手,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笑容,有他外祖父出马,这婚事十之*准成。
内屋密室里的顺王爷道:“皇伯父,现在各国的人都在看,我们不能把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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