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时上了的车。
“小弟走道走累了,正巧兄台驾着辆无人乘坐的马车,一时忍不住搭一下顺风车,还望两位不要见怪。”白衣男子虽然同样用黑纱遮脸,黑纱外的那双眼睛格外的深邃。依兰只觉得那双眼睛像是一个黑洞,投射过去的目光无声无息的被吸了进去。
“不知是何人让你们在此分发汤药。”应龙天眼光扫向那些彪形大汉。
“在下白衣,兄台仅凭一碗药,便可知道这汤药的成分,还能看出它不能根治,想必你的医术也很高明了。既然这样,就委屈两位跟我走一趟沁水寨了。”白衣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十只手指上赫然出现了十根银针。
“喜欢穿白色衣服的人,大都自恋骄傲还有点自大。你果然也不例外,我们为什么要跟你们去什么沁水寨,一听就知道是贼窝。”依兰喋喋不休,竟然上前用手指戳白衣泄愤。
“兰儿,快退下。阁下是银针先生白衣?”应龙天难得露出慌张,这傻丫头真是不知死活。白衣乃是千手银针苏无视的唯一弟子弟子,这师徒二人在江湖...
人在江湖上向来是亦正亦邪。正在思索如何是好时,依兰已经软绵绵的倒了下去,被白衣轻巧的接住。
“阁下,还请里面坐。”白衣将依兰放进车里,做了个请的手势。应龙天依旧岿然不动。
“既然是千手银针的徒弟,怎能连我是一个双腿残废之人也看不出来?”应龙天冷笑,反身按上依兰的脉搏。指尖脉象稳定,并没有什么异样。
“不用紧张,她只是睡着了,没什么大碍。不知兄长大名?”白衣淡淡一笑,手指一弹,直指应龙天的脚腕处,按着丝线的手弹动了几下,点了点头。随即跃上马车,挥着马鞭行驶了起来。
依兰悠悠转醒,先是偷偷的睁开了一只眼,眯着偷看,接着又睁开了另一只,骨碌翻动着,煞是可爱。
“兰儿,醒了就过来吃点东西吧。”应龙天端坐在桌子前用餐,早在她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从呼吸声中听出来了。
“小天,这里不会就是那个自大男说的沁水寨吧,虽然名字起的不错,搞不好还是个贼窝。难不成看上了我的花容月貌,抓我来不会是当压寨夫人的吧?”依兰躺在床上,煞有介事的推测着,连自己是男装打扮也忘了。
“哈哈,放心,我们寨主已经有了压寨夫人了。不过我这个你口中的自大男还没有娶妻,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当我的夫人?”白衣笑着从饭桌上起身,完全忽略身旁有数道凌厉的目光扫过。
“你妄想,自大男。”依兰气冲冲的冲下床,走到他身边的时候还不小心踩了他一脚。
“有意思。姑娘芳名啊?”白衣愣了一下,随即爆笑出声。
“你不是已经喊出来了嘛,我姓姑名娘,我不介意你直接叫我娘。”若不是肚子饿的咕咕叫了,依兰绝对会在言语上多打压他一番。
“兰儿,过来坐下。”应龙天不理会白衣的错愕与不满,只顾招呼依兰在他身边坐下。
“原来你喜欢这个大冰块,小心被冻死。我这么风流倜傥英俊不凡,你是不是眼瞎了?不过现在只要你弃暗投明,我觉得不计前嫌的。”白衣拉过来一张椅子,坐在两人的对面,兴趣盎然的离间着。
“敢情你就是想叫我娘啊。都告诉你我叫姓姑名娘了,还非要跟我熟稔,真是我的好儿子。”依兰顺手拿起应龙天用过的筷子夹了一块咕噜肉,幸福的嚼着,连应龙天涨红了脸也没发现。
“你——”白衣气得说不出话来,被依兰深厚的毒舌功镇住了。
“我的好儿子,你若是真的缺乏母爱,跪下了斟杯茶,我便认下你这个好儿子。”依兰悠闲地吃着美味的鱼。
“兰儿,不许胡闹。这种玩笑开不得,你们两个年纪相当。”应龙天皱眉,同时全身戒备,就怕白衣一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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