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并没解释,从柜子里取出一方丝帕,在一盆暗黄色的水里洗了一下,轻柔的帮依兰系上。
“你们这儿怎么有这个风俗啊,感觉像阿拉伯的女人。带上口罩,说话也不方便啊。”丝帕带着些药香很好闻,不过一张口,丝帕就贴在脸上,凉凉的,让依兰觉得很不习惯,试图解开丝帕的结。
“不要解,带上安全。师兄什么都没告诉你吗?”女子诧异的看着她。
“师兄?不会是那个叫白衣的自大男吧,我敢说做他的师妹肯定不吃香。早晚被他气死,你说对不对?”依兰不客气的捡了个椅子坐下。
“其实师兄很照顾我的。”女子低着头摆弄着手指。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师兄肯定是打你的注意,对了,你是他的小师妹,他喜欢你对不对?”依兰八卦似的开玩笑,电视剧小说里总是师兄喜欢师妹,纠纠缠缠的,早已是见怪不怪的桥段了。
“你怎么知道?”女子涨红了脸,含羞着回答。
“这里想到的。”依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你是怎么上山来的?”女子柔声柔气的问。强调一下是柔声柔气,绝对不是嗲声嗲气。
“被你那个好师兄抓回来的。”说起来,她就憋气。
“你是大夫?”女子抬起头又大量了她几眼。
“严格来说不是。不过与我随行的一个人大概算是大夫。”依兰淡淡的笑了,笑得有些调皮。
“唉,师兄还是不肯放弃。抓回来那么多大夫,子寒还是没有一点起色。”女子又露出忧郁哀怨的神情。
“你是说草香园里的那些大夫都是白衣掳来的?而且他掳来那么多大夫只是为了给一个叫子寒的治病?”不得不举起了白旗,这女子说忧伤一下子就变得忧伤,依兰暗叹不已。
“恩,我相公子寒病了近一个月了。”深邃的目光里盛满着饱满而真挚的感情。
“那他得了什么病?”依兰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痘疮,跟安阳城里的人一样。本来沁水寨除了做生意之外,很少与外界的人接触,大家闲时就在山脚下开辟田地耕种,基本上是自给自足。一个月前,子寒到安阳城办事,回来后就一病不起了,这一个月总是昏昏沉沉睡着。”女子幽幽的道,柔弱纤美的她就是能勾起人的保护欲和同情心。
“那沁水寨做的是什么生意?”依兰不假思索的问了出来。
“也许是报应吧。说来惭愧,子寒他们经常下山打劫那些贪官无赖,分一部救助安阳城的贫困百姓,剩下的带回寨子里。”
“奥,我叫依兰,你叫什么名字?”
“苏云霞。”
“你称白衣为师兄,难道你也是千手银针苏无视的弟子?”软声细语,女人味十足的嗓音,恐怕依兰一辈子也学不会。
“苏无视正是家父,不过他老人家早在三年前故去了。爹走了之后,师兄和子寒就是我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人了。现在子寒又这样,我真不知道如何是好。”苏云霞叹了口气,轻声说。
“掳来了那么多大夫,仍没有什么法子治愈痘疮吗?”依兰安慰之情溢于言表。
“没有。子寒一直是这样,这些大夫绞尽脑汁也只是稳住病情。”苏云霞本就有些苍白的脸,显得更加憔悴,看得出来这些天她一直烦扰着,夜不能寐没有休息好。
“这个死白衣,既然没有研究出来治愈的办法,还往安阳城送的什么汤药。我明白了,你们拿安阳城里的那些的了痘疮的人当实验品。真是太残忍了?”她本来就对白衣没什么好印象,自然而然的联想到了不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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