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地一把将她拔拉开,自顾进了房子。
这人是疯了吗?
这是宫中,这是她的房间!他,他居然进了她的房间!!
她是来学习礼仪的,可不是来挑战男女不能私自相会这种陈规陋习的!!!
气急败坏地跟着进了房间,下意识地顺手将门掩上,不自觉就叉腰做了茶壶状:“你为什么会来这里?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存心想要祸害我是吗!”
“祸害?谁祸害谁呀!”
斜睨着她的楚睿突然一脸惊恐:“上官盈,我不过是代福公公送些笔墨纸砚给你而已,你做什么要关上房门?难道你对我心存不轨!”
上官盈愕然望向身后的房门,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她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嫁祸!
可,可那房门确实是她关的没错。
好吧,她总算从楚睿这厮的话里听出了重点。他来这里,敢情福公公是知道的!
努力咽下那差点冲口而出的国骂,“呼”地一下将房门拉开,上官盈笑得谄媚而夸张:“戢王爷,有劳你了。只是现在可不可以请你离开。立刻!马上!”
“你这女人,果然是个无情的。”
将手中的物件往桌面上一放,楚睿笑得惫懒。
他缓缓地,一步步向上官盈逼来。
“你……你……你要干什么?”
上官盈只觉得肾上腺素急剧飙升,眼前一黑……
来不及防守,更谈不上反/攻,然后,她就被这个登徒子挺有先见之明地将双手背在身后,身体禁锢在他怀中,轻薄了……
房门在她身后被重重地合上,一具火热的雄性的躯体压了上来,将她抵在门板上。
楚睿的吻像是烈焰,不管不顾,没头没脑地来得凶猛,带着些许惩罚的味道,狠狠在她唇上辗转。
上官盈死死咬着下唇,坚守着最后的防线,脑海中不期然浮上楚轩那双清冷的、痛楚着的眸子。
唇上嗖然一痛,随着楚睿重重地咬下,上官盈下意识地松开下唇,楚睿已经不管不顾地长驱直入,闯入她的贝齿之间,扰动追逐着她的丁香小舌,也扰乱了她的心……
直到一股咸咸的,涩涩的味道沁入俩人的口中,处于失控状态的楚睿才嗖然一惊,突然一顿。
下一刻,上官盈被推离在他一臂之外。
“你……”
像是被电到一样,楚睿飞快地收回手,脸色苍白地连退了几步。
他脸上的热情在急剧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自责、懊恼、痛苦、还有心痛……
上官盈努力仰起头逼退又一波袭来的涩意,抬手用手背狠狠揩过被他肆虐得已经红肿的双唇,冷冷地说:“你走吧。”
楚睿目中一痛。
半晌,他讷讷地,无措地说:“对不起……”
“不用道歉,我就权当是被狗咬了。如果王爷真心不想祸害我,算我求你了。走吧!”
“你——”
楚睿面上陡然掠过一抹暴戾的神色,他放在身侧的双拳嗖然紧握,青筋暴起。
重重地闭上双目,他如同负伤的野兽一般,呼吸粗重地喘息了好一会儿,终是慢慢平静了。
刚才还意气风发的男人,这一刻却垮着双肩,整个人看起来萎靡不振。但是他仍然一步一步地,坚定地走向上官盈。
狠狠地将头撇开,上官盈不敢去看那双与楚轩极其相似的眼睛。
她的掌心开始渗出丝丝湿热粘稠的液体。那种痛,让她面上的神色更冷,更加漠然。
脚步在她身边顿住,“当初为什么要救我?”
楚睿的语气,轻缓平静。
上官盈却是一愕。
自己救了他!什么时候的事?
脑海中一时没有类似的记忆,上官盈转头望向楚睿,神色漠然:“我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有救过你。如果真如你说的有这么回事,我也可以肯定地告诉你,那必定是无意之举,没有任何特殊的意义。”
“上次山体塌方,你推开我自己却跟大哥一同坠下山去,这件事对你没有任何意义吗?”
楚睿嗖然扭头冲她望来,目中有着难以置信。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
在楚睿的瞪视下,上官盈坦然地迎着他的逼视,坚定地点头道:“是!这件事你要不提我还真没想起。我想我之所以有那样的举动,不过是人的本能反应罢了。那时在我前面的人就算不是你,而是另外一个阿猫阿狗,只怕我本能之下也会这么做的。王爷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一直对我纠缠不休的么?如此,你大可不必!因为那件事对我而言,实在是无意之举,对你也不会有任何意义。”
“哈哈哈……”
楚睿突然笑得难以自制。
上官盈腰背笔直地愣在原地,定定地望着他,目不转睛。
这时候,就算担心他这种失控的举动会召来其他的人,眼前这个满是伤痛的男人,让她已经失去了应对的能力。
笑声渐歇,楚睿目中一片澄净。
“自小到大,这宫中没有人会在乎我的生死。山体滑坡那次,你能舍命推我一把,让我在震惊之余更多的是感动。然而,上官盈,我对你的爱没有理由。你那一推,只是让我对你的这种感情变得更加深刻而已。”
像是觉得太过讽刺,楚睿勾唇一笑:“没有想到的是,我的珍视在你眼里却是个笑话……”
他嗖然收声,突然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爷,你这是……”
“福公公,你这是在看什么呢?”
“呃,回王爷话,奴才什么也没看见。”
“那你是听到什么了?”
“哎哟喂,王爷,你这不是拿奴才开心吗?奴才可什么都没有听见。”
“嗯,是个机灵的奴才,爷不会忘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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