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任期间,屡屡苛政重税,盘剥无度,上至朝廷赈灾款项,下至百姓粮食布匹。导致冀州州民无粮果腹,无衣蔽体,以致风寒肆虐,尸体遍地,进而引起瘟疫。”赵则初字字铿锵,向皇帝禀告冀州疫情的前后原委。
“好一个,冀州府尹,好一个父母官,你们都好好瞧瞧,这便是你们举荐的好人才做的好事!”皇帝虽年老了,火气却不减当年。
“传朕的旨,罪臣胡旭郴一干明日午时于西市问斩,家眷流放三千里,家奴充官。令右相闭门家中半年静思举荐失查之过,罚俸一年。”
昭德殿
“来,朕的乖孙儿,让祖父好好看看,听说在冀州受了伤,可让祖父好好看看。”这盛武老皇帝下了朝,便叫了赵则初过来,此刻眼里都是关切。
“孙儿多谢祖父关心,只是小伤,孙儿年轻体壮,不碍事的。只是孙儿有些疑惑,想问问祖父。”赵则初心下还是有些窝火。
“这胡旭郴的勾当,与右相大人脱不了关系,就连着冀州疫情,欲盖弥彰,毁尸灭迹的伎俩,估计都有右相一份,怎么皇爷爷只给了这样轻的处置?”赵则初将心中的疑问一一说了出来。
盛武老皇帝看着自己的孙儿,也未多作迟疑,说道:“你还是太年轻,不知道这朝堂之间诸多牵绊,许多事不是知是非便能做定论的,更重要的是度量利害。右相经营多年,不是一朝区区冀州的瘟疫就能连根拔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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