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赵则初起了疑,宴饮不大,总归只在一方院里,不至于什么都不知道,多少说些,也不必这般搪塞。
曼回楼
盛夏正在房中辗转反侧,宴饮上受了惊吓,本来向鸨娘请了假,偏有人来问邀月的事,心下更是惴惴不安,心想自己只是个花楼娘子,有多少身家性命能扯在这种事里,胡二郎哪是自己得罪的起的,邀月背后又是皇孙撑腰,自己该怎么能搪塞过去,想着想着,便缓缓入了睡。
半梦半醒之间,忽觉得有人站在床边看着自己,不由的惊醒一看,是皇孙赵则初,心下惊慌了起来。
“皇孙这么晚了来奴家的房间做什么?”盛夏声音里有些颤抖
“盛夏娘子不愿意说,本王也知道,也理解,毕竟那是胡相的儿子,娘子怕得罪了,可娘子不说,就不怕得罪了本王吗?若是娘子再这般嘴硬,信不信本王顷刻烧了这曼回楼,或是毁了娘子的容貌,娘子可要好好想想,自己知道还是不知道。”赵则初是笑着的,眼睛里却是无半分笑意,言语里也都是骇人的杀气。
盛夏吓得连忙滚下床,跪在赵则初的脚边,哭道:“殿下,奴家也是逼不得已啊,整个上京都知道胡二郎床榻上的手段,奴家也是害怕,一时想逃脱,便便扯了邀月娘子,胡二郎也一直揣着那颗心,便就撇了我去找邀月,邀月娘子定是被留在府里了。”
“我的人已将那府邸里外找了个遍,并不见邀月踪迹,你将知道的所有内情一并说了,若是再欺瞒诓骗,我即刻杀了你!”赵则初低吼道,心中又急又怒。
盛夏慌张不已,为了活命,只得都一股脑的倒了出来:“胡二郎有一处密室,是鲜有人知道的,那密室专是为了苟且之事修的,我身边有的姐妹去过,大约在城北一处荒落的院宅里,若是不在府邸,大抵便是在那了。”
赵则初听了,留了一个人在这看着盛夏,便立刻离开了曼回楼,领了几个暗卫,换了夜行衣奔着那城北的荒宅去了。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