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真的好吗?”
“怎么了?”
“我说了两次自己是排在第一位的称号兵,你居然置若罔闻?”
“那有什么?我还曾经是准尉呢。”
“也对,实在是失敬。握个手吧!”
袁热伸出手,和她握了握。
就在这时候,天花板上的扩音器传来了播报声:“第一场比赛即将开始,称号兵银发武甜,请到门外与你的搭档汇合。称号兵银发武甜,请到门外与你的搭档汇合。”
“我先失陪了,祝你好运。”
“你也是。”
武甜打开门走出去,却发现自己身在闹哄哄的夜市里,鱼腥味劈头盖脸的直往脑仁里钻,光屁股的小孩捧着水瓮和抹着黄油的面包跑来跑去,载满了妓女的巡游花车在喧嚣的穿街过市,举目皆是缱绻的晒衣线,这头系在当铺的霓虹灯招牌上,那头缠着黑市医院值班室的床头柱,刚洗好的窗帘和碎花裙还在依依不舍的往下淌水,滴在生锈的路灯盖子上,滴在冒着浑浊气泡的骨头汤锅里,滴在水果贩子的脑袋上,滴在武甜的粉脸上,这时她才依稀想起自己是来和搭档汇合的,拖油瓶之战马上就要开始了。
一个衣衫褴褛的士兵走过来擦去了她脸上的水珠,在她的耳边低声说出了那位搭档身在世界尽头的消息。
武甜点点头,说请你带我去见我的搭档吧,不论天涯海角我都要找到他。
士兵跪下来,吻了吻她的鞋尖表示遵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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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灯初上的时候,他们偷偷爬上了一列开往外大陆的火车,在沾满大象粪便的稻草中依偎着咽下了干巴巴的烤蜥蜴。武甜耳朵上的穿刺环在月光的照耀下闪闪动人,车厢外正跑过一群连夜迁徙的野牛,士兵告诉她,或许世界终焉近在眼前。
天空露出第一线曙光之前,士兵带着武甜钻进了火车站的下水道里,然后一路向西,昼伏夜出。靠着星星的指引越过了被尸骨阻断的河流和妖精出没的沼泽地,整整花了三个星期,吃掉了三条响尾蛇和二十七只蝎子才抵达了那位搭档所在的城市。
仿佛是在欢迎他们的到来,一刹那间烟花满天,人群像浪花一样铺天盖地的朝他们涌来,龇牙咧嘴的说着恶毒的语言。
武甜忍不住仰天长啸:“欧阳晶上将,快来救救我!”
很快,一个双马尾少女就骑着骏马向他们伸出了救援的手,但一个滔天巨浪突然从天而降,淹没了城市和人群,将纵横三千里的大地化为了一片汪洋。
三天后,被冲到岸上的武甜睁开眼睛,看到袁热正用水杯往自己的头上浇水。
又是一阵谜之对视。
“你刚才中了我的精神能力——狂人习作,怎么样?是不是很精彩?”
“你报复心可真强。”
“热身运动罢了。”
“什么时候下的手?”
“握手的时候。”
“我可以揍你吗?”
“如果可以在赛场上遇到的话,自然悉听尊便。”
“我们遇不到的,除非你能闯进决赛。”
袁热道:“到时候见。”
就在这当儿,天花板上的扩音器传来了播报声:“第一场比赛即将开始,称号兵银发武甜,请到门外与你的搭档汇合。称号兵银发武甜,请到门外与你的搭档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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