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东西也一直不紧不慢的跟着,莫非……玉兔瞳孔一缩,随即丢掉桨一个纵身趴到云诗诗身旁,右手往河里一抓,那东西很是滑溜居然跑了。
“你做什么!”云诗诗被她吓得船桨也掉了,随即有些不悦的看着她。
“方才你身旁有一条蛇。”玉兔起身寒着脸叙述,她是为了她好才会过去的,怎么搞得她反而来斥责自己,真是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
云诗诗见她说的严肃,勾头一看就是清澈的河水,哪里有什么蛇?狐疑的看着玉兔一眼,平复了一下心情道:“好了,没事。我们还是赶紧比赛吧,你看都拉下一截了。”原本云诗诗也不想闹内讧,这才软声开口。
玉兔也不是什么小...
是什么小气的人,人家都那般说了她能说什么,尽管她知道云诗诗根本不信她。
比赛还在继续,那名白衣女子白纱下的嘴角嗜笑,听着身旁的女子汇报,这才轻声开口:“你说云诗诗退让了一步,所以没能成功引起他们的内乱?”
“是。”她身后划桨的女子开口,脸上很是恭敬。
“既然如此,玉河,让赤炎蛇咬她一口,看看她的命到底能硬到何时?”白衣女子双眼一勾,似有一条大蛇从她的眼里一射而出,张开血盆大口吞噬一切。
洛清直觉危险来临,她瞥眼看了看云诗诗,看她正在卖力的划桨,又将视线转移到那名白衣女子身上,他总有些心神不宁,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心绪一烦,连鼓点都不禁加快。
云诗诗、秋雁与那七名天师皆有些不解的看着洛清,唯有玉兔心里还烦着那串佛珠的事情所以没有注意到洛清的反常。
纵然心有不满,但这种情况下还是不要打乱洛清的思绪好,云诗诗随着节奏加快速度,虽然赶上了他们一行人,但手臂显然已经酸了紧了。
秋雁虽然力气挺大,但耐力终究不行,洛清打的这么快,她都有些受不住了。皱着眉,她刚要埋怨几句,便听云诗诗大叫一声,顺势倒在了她的身上。
“诗诗!”洛清扔掉鼓锤,转过身蹲下抓住她的左手一看,两个小小的血孔还在流着黑血。关心则乱,洛清一心想将她的毒素吸出来,却忽略了那只并未离去的蛇。
“主人,小心!”玉兔一把将洛清掀翻,那一飞而起的蛇正巧咬到了玉兔的脖子上,玉兔吃痛却忍着剧痛一把捏住蛇头,刚要捏死,便听云诗诗虚弱道:“别杀!还有用。”
这蛇毒异常厉害,玉兔方才未杀,现下直觉浑身乏力倒在船上,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身后的天师林代云一把捏住那欲逃跑的红色,虽然她也不知道云诗诗为何喊着别杀,但他却相信她,故而自怀里掏出一个符篆贴在那蛇身上,白光一闪那蛇便不动了。
“兔姑娘,你没事吧?”剑指往她脖子上一点,只见红光略闪,一个红色的珠子便停在她的伤口,好似在吸出蛇毒。
洛清缓过神,一把抓住云诗诗的手臂,看着上面的伤口的血液已经恢复成常色,扫向佛珠正在发光,这才松了一口气。
方才那一瞬他好怕她再次一次消失在他的面前,他失去过一次,那种锥心蚀骨的痛他不想,也不敢再承受第二次。
云诗诗没事,洛清却更加担忧了。他拿出符篆,双手合十,随即变换各种手印,最后符篆在他手里化作一注光束射进了云诗诗体内,闪了一闪便沉寂了。
“什么东西?”云诗诗看了看自己,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她最讨厌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弄到她身上了。
“放心,只是一道结界,过了今日便没了。”洛清说完,这才开始观察玉兔的伤势。
微微蹙眉,看来这蛇毒很是刁钻,居然连血噬珠都无法全部吸出来。他探了探玉兔的脉,极不可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