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的同时还能进行修真,这其实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说不定他们的先祖们曾为这个付出过某种极大的代价。大概就是因为这样,在宇文皇室的成员中,其实很少会出现天赋特别好的修真者。
凭着宇文皇室家传的法诀,凭着各种丹药的堆砌,凭着凡人的气运,宇文皇室中有着数不清的金丹修士,但也只是这样而已了。好在这里不过是中世界,金丹修士多了,其实这股力量也挺够看的。
偶尔,宇文皇室中也会出现那种天赋特别好的族人。但这些族人是不能主修家传法诀的,至多可以作为辅修。所以,宇文皇室只能把他们送去各大宗门。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些被送出去的族人积累起来也有不少了,其中修为最高者也有化神期。而这才是宇文皇室能被称之为一流世家的底气所在。
那位化神期的老祖是天剑宗内的一位长老,多年前因伤闭关,这些年都没有露过面。
现任皇帝是四灵根,这天赋在宇文皇室中不算好也不算坏。不过,前任皇帝又是三灵根,又是嫡出的皇子,因此当年竞争皇位的时候,现任皇帝根本毫无竞争之力。他从来都是一个小透明,外人没听过他的名声,皇室也不看重他。却没想到他竟然敢在前不久杀掉自己的兄弟子侄,成功上位了。
据说,现任皇帝之所以会篡位成功,是因为他和国师有所勾结。
宇文皇朝中原本是没有国师这个官职的,毕竟每一任皇帝自己就是修真者,何必再找一个修真者对着自己指手画脚呢?但是,前任皇帝在二十多年前偏偏就把一位从不露脸的修士尊为国师了。
这位国师似乎十分精通卜卦。当初宇文公主之所以会在东介海上把步清善认作自己的弟弟,也是因为这个国师告诉过她,她会在某年某月于某个方向见到自己的弟弟。而她似乎对此深信不疑。
“说不定只是个满嘴忽悠的老神棍而已。”步清善毫不客气地说,“当然,这位国师的修为肯定还是有一点的,毕竟前任皇帝也不是个傻子。衡康是个非常谨慎的人,不喜欢把话说得很满。所以,他虽然用了‘据说’、‘也许’等这样的词语,但我几乎可以肯定了,这位国师肯定是有问题的。”
妖皇不怎么在意地说:“那么,我们就去国师府走一趟吧。”
步清善狐疑地看了妖皇一眼,又把自己刚刚说的话回想了一遍,说:“我对衡康一点特殊的想法都没有,虽然我刚刚说他谨慎,这勉强算是一种讚美,但是你不能因此把这件事情记上小帐本。”
妖皇:……
自从妖皇的小帐本暴露以后,他小心眼的形象就在步清善的心中越髮根深蒂固了。这就像是某个救世主额头的闪电伤疤,就像是某隻大蝙蝠身上的魔药味道,都已经成为一种鲜明的特质了。(拿到沈清上送的礼物以后,步清善就忍不住想到了双面镜,又忍不住想到了当初看过的黑暗童话故事。)
并不知道自己在步清善心中的形象不比一个无理取闹的又没法晓之以理的三岁孩子好多少,妖皇也忍不住在心里嘆了一口气。他越发肯定步清善有一颗诡异的少女心了,否则关注点怎会如此奇葩?
不过,既然步清善觉得自己会吃醋,那么自己还是配合地吃点醋好了。
——妖皇觉得自己真是个通情达理的好丈夫。
步清善真诚地看着妖皇。妖皇宠溺地看着步清善。
两个人都互相觉得对方偶尔“无理取闹”,并且都觉得自己应该包容对方不同寻常的小缺点。
这也是一种爱啊!
虽然说,他们的脑电波似乎有大部分时候都没有成功对上。_(:з」∠)_
国师府内有几位金丹期的护卫,所以衡康根本就没有打算亲自去里面一探究竟。不过,妖皇和步清善并不把这些个护卫看在眼里。他们既然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便立刻决定要去闯国师的巢穴了。
妖皇并不打算直接出手,从头到尾他只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藏匿身形。查探消息的事情都是步清善去做的。不过,国师府里面倒是出人意料干净得很,只除了地下室中有一个强大的传送法阵。
不启动阵法,就不知道这阵法可以把人送去哪里。线索到这里似乎又断了。
步清善并没有放弃,直接把这个阵法拓印了一份。只要把拓印的副本交给沈清上,说不定沈清上能从中看出这个阵法是谁人所画。而只要知道了绘製者,那么他们就可以顺着这条线再查下去。
能绘製大型法阵的绝对不是修真界中籍籍无名的人,而每个人在绘製法阵的时候都会带上一些个人的小特色。沈清上没有辜负步清善的信任。他很快就给出了答案,这个阵法的绘製者名叫林嘉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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