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伤而已。”知义捂着伤口朝屋里走去,走了没几步便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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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义这次的伤较之往常尤其重,虽大夫上了药,断言不会波及性命,总胸前那长长的深深的伤口仍是让方府上下紧张了好半天。
知礼只来看过一回,告知并无大碍这又回倚松温习功课。倒是江允然听得知义受伤,特意另聘了京中甚有名望的大夫来瞧了伤势,再修书回京中永宁伯府,令人从库房里取了滋补名贵药材连夜送来,惹得老太太和方敬澜感激不已,不住地道谢。
李氏身为知义的姨母兼继母,每天好汤好药地命人熬了端去,并每日两次的探望,不必细表。
正被禁足的张氏也差如善送了些礼品去看望知义,知廉最有兄弟爱,每日下学后便来劲松院,陪知义聊天说话。
方敬澜看在眼里,时常对另几个孩子夸赞知廉真是个懂事又体贴的弟弟。
知廉笑得廉虚而腼腆,“父亲切莫夸孩儿,这是孩子该做的。”
知礼大马金刀立在一旁,眼皮都不掀一下。
如善站在一旁笑得文雅,脆生生地接过话:“都是一家人,骨血连着筋,哪有不亲近的道理?二哥受了伤,身为弟妹的我们,探望关心也是人之常情。爹爹又何必夸赞?”
方敬澜满意的捋了下巴三寸长的胡子,但又想到昨日如善做的那些令他颜面尽失的事,忽又沉了脸色,斥道:“今儿个你倒是会说话,怎么昨日却那般糊涂?真是让为父丢尽了脸。”
如美几乎拍手称快,立马大声道:“可不是,允然表哥人家什么身份,表姨妈又是何等的眼光,又岂会要一个庶出的?二姐你这回可真是丢尽了咱家的脸了。”如美斜眼瞄着如善青白交错的脸,学着从思霞那儿偷听来的话原封不动地搬给她,只是某些字眼稍作改动:“表姨妈若真瞧上了你,也不会把孙妈妈留下了。孙妈妈若瞧得上二姐你,昨儿个当着允然表哥的面,也不会闹出那般动静---”
方敬澜脸皮抽*搐了下,如美的话几乎让他老脸烧红的难堪。其实云氏内心里想什么,他摸不透,但有一点他是看得极为明白的,那便是云氏从未把他的儿女们看进眼里,气恼不平之下,也生出一股文人的傲气。而这种傲气越发激得方敬澜严厉约束儿女,只许与江允然保持一定距离,不得做出卑微讨好之事,他不愿让云氏瞧低了去,可他最宠爱的如善却偏要眼巴巴的贴上去,这回又闹出个大笑话,想当然方敬澜是如何的气恼了。...
恼了。
这次如美又提了来,方敬澜顿觉颜面无光,正想狠狠斥责如善,却不料如善已红着眼眶脆生生地跪倒在方敬澜面前,哭道:“都是女儿的不是,惹爹爹生气,请爹爹恕罪。女儿昨日里只是探望大哥哥,略表兄妹之宜,恰巧见着那江世子,女儿也只是与他略微聊了几句,并未有越矩的动作,当时大哥也在场的,可恨那孙婆子却误以为,误以为---爹爹,女儿受如此侮蔑,实在是,实在是---有冤无处说呀----”她哭得伤心不已,几乎背过气去。
如美也已作好与她吵架的准备,却不料如善如此不中用,那么快就投了降,得意之下,又把小嘴儿扬得老高,斜了如晴一眼,从鼻吼里哼出得意的响声来。
如晴看在眼里,顿觉好笑,又觉如美真是可爱得紧。
如善这一招以退为进的方式很凑效,方敬澜再如何的生气,但见宝贝女儿哭成这样,心也就软了,见如善说得也不无道理,又问知礼,究竟是如何一回事。
如善侧头望着知礼,凄然道:“大哥,你可替妹妹说句话呀?”
知礼眉毛都不掀一下,声音平板地道,“二妹妹和江公子确无越矩的行为。”
如善心里一喜,方敬澜也大大落了口气,只有如美又大大不满地瞪了知礼。
知礼又道:“不过二妹妹却拉着江公子说了近半个时辰的话。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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