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行李箱,将所有拉链都拉开,可是,她的木人呢?
“木人,我的木人?”
发了疯似的将行李箱里的东西全倒在地上,内衣、睫毛膏、梳子、发卡……却唯独没有她的宝贝。
全身的力气一瞬间仿佛都被抽空,她颓然坐在还有积雪的地面上,垂头丧气的低着头,忽然失声痛哭起来。
“呜呜……呜呜呜……”没有了,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了。
穆晚晴,那个可怕的女人不仅抢走了她的天澈哥哥,还连他留给她的唯一的礼物也抢走。
“呜呜呜,呜呜……”
她哭,哭到没有眼泪,哭到嗓子里都发不出声音来,没人理她、没人安慰,九年前那个看她哭会伤心的冷天澈早已不在。或许,她一直爱着的,也只是个影子罢了,现在的他早已不是当时那个疼她爱她的天澈哥哥。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止住哭泣,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浑浑噩噩的走进客厅、上了楼去。
寒风透过窗,飘飞的蕾丝窗帘发出扑簌的声音,像是在嘲笑,她第一次觉得,她的卧室竟然冷的像个冰窖。
“咳、咳咳咳……”
她剧烈咳嗽着拿出那瓶安眠药,关门的瞬间,忽然在衣柜上的镜子里看到自己满是泪痕的脸,就像是一张被反复蹂.躏了好几次又舒展开的白纸,这么苍白、这么难看。
“咔、咔、咔……”她无神的晃了晃药瓶,她想,如果把这瓶药全吃下去的话,她就再也醒不过来、也再也不会痛了。
然而,终究是没有寻死的勇气,她只取出两片来吃下去,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不多时就睡着了。
……
“天澈哥哥,以后你要只对诺诺一个人好,我不高兴你要哄我,我发脾气你要顺着我,我晚上睡不着觉你要陪我去外面看星星。”
“好,诺诺,以后天澈哥哥只对你一个人好,不准任何人欺负你。”
“天澈哥哥,你要说到做到哦。”
“恩,诺诺,我会……”
“女人,你睡的倒安稳!”沉冷的声音忽然将梦里那男孩的声音打断。
舒暖睁开眼,冷天澈沉冷的脸随之映入她眼中,这一瞬,正对上他冰凝的目光,她打了个激灵,彻底惊醒。
&?nbsp;“这下你满意了是么?”他忽的抓住她衣领,一把将她揪起来:“孩子没保住,而且,她永远失去了生育能力。”
他幽冷的声音夹着浓浓的恨意,如当头一棒狠狠的砸在舒暖头上,而他的脸这么阴鸷、这么可怕,就像是一头想要吃人的野兽般,似乎随时都要将她吃掉……
他这么愤怒,全是因为穆晚晴吧,想到这里,舒暖本已死掉的心又像是罩上一层寒霜,看着愤怒不堪的他,她的目光竟是从未有过的平静:
“穆晚晴是够可怜的,可是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她是自作自受。”
因为哭过太久,她声音干涩沙哑,更显得冷漠无情。
“你说什么?”怎么也没想到发生了这种事舒暖竟还会说出这么幸灾乐祸的言语,冷天澈眉头深深蹙起,难以置信的看着她,或是因为睡了太久,眼前的她,脸色苍白的怕人,明明是一副憔悴模样,可她的目光却这么倔傲、这么冷漠,就仿佛对他很抵触、很反感……
面对她这样的目光,冷天澈心中的愤怒变得更加剧烈,抓着她衣领的手再收紧一分:“原形毕露了?不需要再掩饰了?贱女人,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冷酷无情。”
收紧的衣领勒的脖子生疼,而她,似乎没有了知觉,看着怒不可遏的他,甚至连恐惧都不再有,她竟然笑起来:“是啊,冷天澈,我贱,我冷酷无情,我原形毕露了,不需要掩饰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清楚不是么?”
讽刺的语气、淡漠的目光,连笑容都是讽刺的……
他对她的看法是如此的根深蒂固,他对穆晚晴是那么信任,对她,又是那么的猜疑,她就算耗尽力气去解释又有什么用?换来的不过是他变本加厉的鄙夷与伤害罢了。
累了,累的筋疲力尽,累的连为自己争取一点尊严的话都不愿再说。
无所谓了,在他再次打她耳光的时候,她的心就已经彻底死了,对他对她的看法也就不在乎了。
“好,很好!”冷天澈咬紧的牙齿间迸发出生冷的音节,心忽然像是被打了个死结,还在勒紧、勒紧,勒的滴出血来,浓浓的痛,将整个身体都填满。
不知道为什么,当医生告诉他穆晚晴的孩子没保住时,他的心情竟没有多大的变化,心中一直郁结不化的竟是关于舒暖的一些情绪。所以,得知穆晚晴没有生命危险后他就赶了回来,只想找这个女人问个清楚,如果她肯解释、肯认错或是道歉的话,他或许还会饶过她,可她竟是幸灾乐祸、死不悔改……
这个女人原来竟是这么坏、这么恶毒。
内心深处某个角落里像是忽然有什么彻底崩溃了,化作浓浓的恨,他胸口剧烈起伏,垂头,额头直抵在她额头上:“既然这样,你就血债血偿吧!”
他的手在颤抖,声音里、表情中无不透着对她浓郁的恨意,他对她的既然只是恨,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血债血偿,也好……
黯然勾动嘴唇,她闭上眼:“如果我死了你就会心安,随便你。”
她无谓的话语,更令他怒火中烧,他冷声如冰:“你害死我的孩子,就要为我再生一个孩子,女人,从现在开始,我们假戏真做。”
一开始是为了利用她,所以散步她假怀孕的消息,现在却要她真怀孕?舒暖死寂的心隐隐颤动了一下。
蓦地松开她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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