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拎起他放在床边的书包。
我随着这母子俩出去。外头空荡荡,老刘已经走了,这家伙倒是闪得够快!
我们坐上出租车,我对司机报出地址。笑笑纠正,另报了一个我不认识的地方。
我诧异看她,她解释:“我们没必要回去。”
我想起了她的状况,问她:“那你是要去哪里?你可以住去我家,地方虽不大,住你们两个还是够的。”
她沉吟着:“还是先在外头住着吧。不然杜力不知道该怎么恨你。”
我打鼻子里哼出一声:“理他呢!”
她皱着眉:“那个女孩子会不会再去骚扰宝宝?”
我摇头:“不知道。但是你也要小心,她大约是被杜力伤到了,眼下最恨的一定是你和宝宝。”
“她被伤到了?怎么会?她说杜力一早已经向她求婚,若不是杜力可怜我不同我摊牌,她早就走马上任作杜太太了。”
“要是真有这么好的事她敲锣打鼓欢送你还来不及,为什么要这么气势汹汹地找你晦气?是,找你晦气还能当作她急着上位要把你轰走,但是把宝宝拖进来当谈判筹码,杜力又不是吃素的,怎么会让这样的女人进门?她是被杜力甩了,不甘心才来找你们出气。哼,千错万错都是那个无耻的男人,始乱终弃,得陇望蜀。一肚子的花花肠子,脏心烂肺,西门庆都得管他叫师傅。”
笑笑没有接口,只是在问:“他们分手了?”
、
“他出门去找宝宝的时候说的。“我小心翼翼问她:“你,还打算同他过下去么?”
她摇头:“不……”
我心头大石落下。
但她继续说:“不……我不知道。”
她看着窗外闪烁的霓虹,...
霓虹,那些奇怪的颜色映射在她的脸上,她的脸一片斑驳。红的地方紫红,白的地方惨白,明明灭灭。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搂紧了宝宝。我对宝宝训话:“是个人你都跟着走,平时教你的全部都忘记。我再给你讲一遍,从现在起除了你妈和我,谁来接你放学都不跟着走。听到了么?”
同所有被宠坏的小皇帝一样,宝宝倚熟卖熟,完全不将我的话听进耳里。我提高声调,板起脸,又说一遍,他看了一眼笑笑,发现老妈并没有出来打圆场的意思,于是只得低头说是。
我正告他:“记住了,不许忘记!”
他举手提问:“那爸爸来接呢?”
我几乎是立刻回答,斩钉截铁:“绝对不可以跟他走!”
他的小嘴一扁,险些哭出来。
我狠狠心,只是用我的扑克牌脸恐吓他:“特别是爸爸,更不可以跟着他走。”
真是作孽,我只觉自己宛若白雪公主家的后妈,不近情理,辣手摧娃,硬生生拆散人家两父子。
但是,我看看笑笑,她不无辜么?尽职尽责,劳心劳力,却只在杜力心里落下一个完美到可怕的阴影。真不知道守着这样的男人过日子会是怎样的痛苦?
车子停在一个酒店公寓门口。我执意跟着笑笑同宝宝一同上楼,看着她将一切安置妥当。
她检查宝宝的考前准备,替他洗澡,收拾他明日要穿的衣物。又逼着他喝下牛奶,将他哄上床,唱歌讲故事让他安眠。
她做这些琐事的时候有条不紊,但是我很难就此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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