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偷偷躲在眠花亭不远处一株大树后面,担心师兄吃亏。
两人在亭中石桌前对坐,柳晚照闭上眼定了心绪,思索如何委婉地告诉末无端自己一心修行无意与人纠缠,但毕竟是未经世的少年,总觉得难以启齿,又害怕伤了对方脸面。
可要说的总要说个明白!
柳晚照睁开眼,深吸一口气就要说话,对面托着腮一脸兴奋的末无端抢先开口了,“柳公子是要教我战术了吗!唉呀,你真是大好人!以前就听那谁……那啥……那方的……”
未无端本想说第四方云天的虚真仙,但受了禁制谁了好几次也谁不出来,“四……四……四叔,对,就四叔,他说,修行要修道,还得修术,可也没人愿意教我。那天你赢我,用的就是术对不对!我太高兴了!我观察你好几天了,也没看明白你是怎么把术学会的,太厉害了!我真想学!修术有什么讲究吗?要学什么?吃什么?你辟谷了吗?我都没见你吃过饭!...
过饭!”
连珠炮似的嘚嘚嘚嘚啵打得柳晚照措手不及,末无端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完全在意料之外,他的大脑一瞬间陷入空白,之前想好的每一句说辞都变得毫无意义只等着被抛到九霄云外。
等慢慢清明过来,柳晚照脸上就烧起来了,心里窘迫了好一会儿,人家完全就没对他有过什么非分之想,所思所为光明正大单纯得很,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单方面在想入非非。
但话说开了,放下那点儿不可言说的难为情,柳晚照心里着实轻松起来,既然末无端行为磊落干净,自然可以相交得端正明白。
后面的事情就简单多了,两人说灵说道说法说术说修练心得说各自经历,越谈越觉得对方令人惊奇,柳晚照也从末无端口中得知了她师尊“随心所欲”的箴言和不曾下山不知人情,所以行事与人不同的原因。
二人愈加投缘,直聊到晚间响了宿寝的钟声,才惊觉时辰已晚,又约了明日一同学习功课,才道别离开。
南宫望在树后打了好几个盹,最后终于没支撑住,枕着树根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次日早饭也没吃成,就被持戒堂的弟子揪去省心轩抄了门规十遍。
南宫望抄门规抄得心里发慌。昨天隔得远,两人说的是什么一句也没听见,只看两人越聊越喜欢,末无端趴着石桌,上身几乎要贴上柳师兄了,暗思二人该不会聊出了真感情,要多个师嫂出来吧。
这样想着,手上不听使唤,也不知写了些什么乱七八糟,门规白白又多抄了几遍。
那之后几天,末无端无事就往梧安院跑了。
柳晚照自知聚灵御灵是远远不及末无端的,她缺少的是最根基的修练,一有空闲便拿了初入门时掌门给的心法,一句一句讲与她听,又摆出基础的招式,一招一招拆与她看,比多少正经师父还要用心。
南宫望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就怕柳师兄尚未化丹就耽于儿女私情误了修行,辜负了掌门师父的心血。
虽得了个好老师,但末无端却是从末正经修练过的,加上又有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懒病,三招两式学了半月也没熟练,也就数柳晚照脾气好,虽看穿了她那不求上进的性子,但她若是找来,还是尽心尽力教她的。
一日,末无端又正在柳晚照跟前挠脑袋,清鸣院的一个童子突然找来,说是金家人已经到了,要接杞多玉回去,末无端一听,一把扔掉心法就往杞多玉住处赶。
到了小院,金洛水、尤泽已经到了,一位与金洛水有几分相似的青年男子坐厅内与他们说话,看样子二十四、五岁,正是金洛水兄长金申。
风来长老体谅金申一路舟车劳顿,与弟弟又有许多嘱咐,特留他在清鸣院休整两日再回。
见末无端来,金洛水忙招呼过去一起坐下,对金申道:“哥,这就是刚才和你提到的末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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