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完,都叹那守陵女子下手狠毒,这时北侧桌那妙龄女子道:“你呀这叫祸从口出,谁叫你一开口便说在下临安‘流氓山庄’什么什么的,岂不招打。”说完,驿站内无不开怀大笑。忽听啪得一声,只见东侧与那瞎眼青年同桌的一个虬髯大汉拍案而起,喝道:“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老子这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祸从口出!”说罢抓起桌上一个碟子就朝那女子胸口掷去,这一出手兔起鹘落,迅捷无比,那碟子虽微不足道,但这虬髯汉子这一出手,少说也有百斤之重,一旦中招,这弱不禁风的女子岂不香消玉损。这时,只见一面纸扇忽闪而出,瞬间挡住了那枚碟子,只听乒乓一声,那碟子瞬间瓦碎,哗啦啦掉了下来。而那面纸扇却完好无损,扇面桃山花鸟栩栩如生,几行墨字飞龙走风,正是一旁的俊颜男子。众人无不惊愕,想不到这男子文文弱弱,竟有这等浑厚内功。
那俊颜男子道:“这位想必便是楼王山庄的大庄主了,我们二人自北方来,与你们南方口音难免有些偏差,还请楼庄主莫怪。”
“在下正是楼王山庄大庄主楼庆雄,这位是我二弟楼庆文,三弟楼庆元不幸双目失明,却遭这位姑娘奚落,一时气愤难挡,还请少侠莫怪,请问少侠尊姓大名?”那俊...
”那俊颜男子初来南方,确实没听过楼王山庄,只是见这虬髯汉子怒不可遏,再看他较那楼庆元和楼庆文都大些,便如此推断。不料这楼庆雄真以为自己的山庄威名远播,连这北方的年轻人都有耳闻,不禁大喜。又见他出手不凡,只怕兄弟三人不是对手,于是这般和颜悦色道。
那俊颜男子道:“在下楚世恒,区区贱名,不足挂齿,倒是这位钱怡钱姑娘,是万万得罪不得啊。”
楼氏三兄弟一听,顿时面如土色,这楚世恒江湖人称玉面达摩,祖上历代乃抗辽、抗金、抗元名门,深受江湖人士尊崇。只是后来元兵一统天下,楚家不久家道败落,如今只剩下楚世恒一根独苗。后来少林寺方丈念其楚家历代的公德,收他为俗家弟子,且亲授其《易筋经》神功。在中原武林他这一辈的人当中早已一骑绝尘,即便是很多年长的高手,都只怕望尘莫及了。这也罢了,再看看他身旁这位名叫钱怡的女子,莫非就是那汇通天下的“汇天”钱庄,大商豪钱渊的女儿。这“汇天”钱庄遍布全国,上至大都下至湖广,百余号钱庄,富可敌国。又有当铺赌铺等数百处遍及各地,手下爪牙、打手数以万计。如果这姑娘真是钱渊的千金,兄弟三人即便长了三百个脑袋也不够砍啊。楼庆雄忙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望两位海涵,大人不记小人过。”
楚世恒道:“正所谓不打不相识,楼兄不必在意。”
钱怡笑道:“对,不打不相识,既然你已经出手了,这下该轮到本姑娘了,让你也见识见识什么叫祸从口出。”说罢,抓其桌上一个茶杯,连茶带杯一起丢将过去。
楼庆雄见她抓杯的手势便看出她不会武功,心下宽慰,眼见那杯子迎面而来,也丝毫不避,连水带杯一滴不漏地给接了去。笑道:“姑娘好身手,佩服佩服!”钱怡见他一脸狼狈,颇为泄气,捂着小嘴直笑。那楼庆文见大哥忍辱负重,终于化去这一劫,心下释然,又道:“钱姑娘天生丽质,一笑倾城,和楚少侠正是男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啊。”不料此言一出,那钱怡顿时转笑为怒,道:“你们说那守陵的女子有倾国之色,为何我只是倾城之貌?”
“这……”,那楼庆文见钱楚二人关系融洽,显然情投意合,便出言奉承几句,岂料马屁拍在马腿上,这下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吱吱唔唔了半天。
钱怡知道这楼二庄主没见过那守陵女子,便转而问楼庆元,道:“瞎子,你见过那守陵的女子,你说是她漂亮些还是本姑娘漂亮些?”
那楼庆元也是一脸难色,道:“钱大小姐,在下虽见过那守陵的女子,却未能一睹您的芳容,实无法比较呀。”语毕,驿站内又笑声如潮。
钱怡恼羞成怒,心道众人皆在嘲笑自己,嗔道:“你们笑什么,不许笑!”果然一时间又鸦雀无声,唯有蝉声鸣鸣。众人倒不全是怕她或他爹的威名,只是眼前这楚世恒不可开罪,况且这钱怡也是花容月貌,赏心悦目,实难拗她心意。
钱怡见众人果然止住笑声,心里很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