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端阳,乞巧,重阳这五日。你看,一年我们能见五次呢!可好?”
想了想,牡丹高兴地拍手笑了:“好!”
真的,她以为有了兄长,她就能把月如姐忘了。
可没想到的是,今天,她又有了月如姐的消息时,居然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让她委屈得直想放声大哭:
“你是……月如姐……”
牡丹哭得泪流不止,可因为离火窑太近,眼泪刚落就被烤干了。这样高的温度,只怕脸上已被烤得红通一片,甚至烤伤了。可她还是想哭。
原本以为已经忘了的人。原本以为自己一生都不会再见到的人,原本以为抛弃了自己的人……
突然之间知道了下落,她如何不高兴?
可是,出乎她意料的是……
“住口!称她姐姐……你也配!”
周德怀勃然大怒,上前一记耳光打得牡丹头昏脑转,耳里只听得见他的愤恨嘶喊:
“你还有脸叫她姐姐!若不是你这贱蹄子,她又怎落得如此下场?!”
落得如此下场?什么意思?
也不知是不是疼痛让牡丹忘记了哭泣。
睁着迷蒙杏眼,她在水火之光中看着周德怀扭曲的脸:
“什么……”
“哼,还惺惺地做什么态!”
“牡丹……牡丹不知……”
“好……你不知?”
周德怀气急反笑,慢慢踱近被一个大汉牢牢钳住的牡丹面前,冷笑着说:
“你不知?我便让你知!”
然后,袖子一抽往后退一步,指着那烧得红通通的火炉:
“你可知,这炉中是什...
炉中是什么东西?
你不知?对不?
好,我来告诉你:
这炉中烧的,便是月如的骨,月如的血,月如的魂!
你现在,可还不知?!”
每说一个字,周德怀的脸就狰狞一分。到最后,他的脸已不成人型,直如恶魔一般:
“原本这烧的该是你!该是你的骨!该是你的血!该是你的魂!
该是你!
可是……是你害得月如代你为祭!是你害得她到现在魂魄不宁!是你害的!”
牡丹脑袋轰然一响,接下来,耳里只有周德怀的嘶喊:
“当年,先帝驾西(就是死了的意思)留下遗言,要皇贵太妃找代陪祭。
原本,先帝与陶仙人在世时,已经选定了你的!
可偏偏……偏偏你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居然怂着皇贵太妃拿月如做了顶!让她替你进了这炉!”
牡丹瞪大了眼:
当年,代她进这炉……做代陪祭的……
是月如姐!?
可兄长不是说……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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