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成秀?你是陶仲文的……”
“烦皇上劳记,不才正是陶家子。”
阿土默然,盯着这个笑得……怎么说?用句现代的话来说就是笑得很阳光的陶成秀,看了很久很久。
不止是他,凤丹丹也看着他很久很久。
也不知为什么,自从进入阿土梦境以来,她就始终只是一个旁观者。
可这个自称陶成秀的年轻人出现之后,她就有种感觉:觉得自己这个旁观者的身份好像被人识破了。
谁?
这个年轻人,陶成秀。
这种诡异的感觉让凤丹丹极不舒服。
不舒服归不舒服,她在这里依然只是个旁观者。
不能出声,也不能露脸。她只能看着记忆里的阿土与他对峙。
“你们是什么人,到底想做什么?”
——这么一句标准的圣母小白玛丽苏式的问话出自阿土的口,让人真真觉得无力。
好歹你也是个皇帝呀是不?
就算是个死了的皇帝……
可人家不是说了吗...
说了吗?
帝虽死,威犹存啊!
凤丹丹额头上冷嗖嗖的,心里直犯嘀咕。
陶成秀似乎并不打算解释,只爽快地哈哈一笑,指指小顺子:
“万岁爷误会,不是小道找万岁爷有何事,而是这位小公公找万岁爷有些私己话要说,也顺道想一偿他自己多年心愿。小道也不过是忠人之事。
万岁爷,小公公,二位久别重逢必有要事相商,小道不便在此多扰。
但只一点,吉时将至,还请小公公快些。”
最后一句说完,也不等小顺子说什么,陶成秀挥袖行个稽手礼,便甩着拂尘转身下坛,径自走了出去。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阿土很愤怒,这从他的思想波动上就让凤丹丹感觉到了。
小顺子突然笑得无比凄艳:
“想干什么?皇上真的不知道,小顺子想干什么吗?”
眼神哀怨,语声哀怨……
若他是个女儿身,这幽怨神情可以迷得天下男人都丢魂了。——即使他是个男人也一样。
凤丹丹咋舌。
不知为什么,她突然有种想把这样的表情神态语气学起来的冲动:
说不定哪天她就用上了呢?
可惜,阿土不给她学习的时间:
“无论你想干什么,都先把牡丹放了再说!”
听到这话,小顺子的脸色又变了,变得狰狞而铁青,握着牡丹的手,也越来越紧:
“……果真,您心里还是只想着这贱丫头一个人!”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变了,变得尖细无比,刮耳膜得很。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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