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吊子,整首词作下来说不定还毁了前两句的意境。
肖紫晨心里大声叫苦,她是哪根筋不对了,竟也会吟诵诗词,哎,如今骑虎难下,抄诗不好,可不抄未免又太煞风景,毕竟她捉了柳君的儿子,等于是跟她结下了死仇,今天得知她伏诛的消息,她心里悬挂多天的重负才得以解除。想了想,她还是不忍拂了众人的意,默默改了点不应景的词,在心里祷了句,辛老同志,对不住了。开声吟道: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八百里分回下炙,五十弦翻太平声,沙场秋点兵。
船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了却江南蛇匪事,赢得生前身后名,造福天下人。”
这首破阵子本来抒的是征战天下的豪迈,拿来形容剿匪成功实在过了些,但古人请功,一贯热爱夸张,这首诗既表现出了官军的神勇,又暗示了剿匪是桩赢名得利,造福天下的好事。一举两得,妙不可言。
“好!!!”海国开激动了,不顾自己的伤势,在轮椅上手舞足蹈,第一个鬼叫起来。院中一干人被他鼓舞得血脉贲张,纷纷用力拍手,叫好声几乎要响彻云霄。王县令也是豪气顿生,高叫道,“来人那,取纸笔来!”
“得令!”两个军士拱手应道。
另有数名军士则开始布置写作用的长桌,不多会儿,纸笔备好,王县令奋笔疾书,龙飞凤舞一挥而就,一首破阵子跃然纸上,竟从字里行间就能感受到金戈铁马的气势。肖紫晨在心中大赞,看不出这家伙字写的那么好。
一只软软滑滑的手握住了肖紫晨的手,身边也传来少女迷人的幽香,肖紫晨转过头去,正看到景缘充满崇拜的脸,她心里大是得意,刚要谦虚两句,忽然发现景缘脸蛋红扑扑的,全是藏不住的娇羞。
“景缘,你怎么了?看到意中人了吗?”肖紫晨忍不住打趣道,哪想到景缘脸红得更厉害了,前所未见的磕磕巴巴道,“哪,哪,哪有,我只是瞧见那边有一个好俊的侠客,想叫姐姐一起去看看呢。”(未完待续)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