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龙的四个姘头就把你们家闹成这样,要是庞龙亲来,会是什么样的境况呢?我想这不需要我多说吧?”
肖紫晨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钱文天又道,“刚才说的,只是其一。还有其二,这个……”他顿了顿,略微考虑了一下,笑道,“那不太好说,我干脆打个比方吧。譬如像今天,假如你砸了一个姘妇的脸后,其他三个姘妇不是逃跑,而是一起上前围攻你,结果她们在不需要打手帮忙的情况下就制服了你,那我就会陷入两难的局面。
倘若我出手救你,那就会落人口实,因为是你先出手施暴的一方。而不救你,又不符合我的本分。而事实却是,你虽是先出手的一方,但你动手的对象是那四个姘妇,并不是那些打手,那十六个打手要出手伤你,我替你打发了他们,那就是指责所在,没有半点问题。这个嘛,就叫做,凡事都需要个理由。”
“嗨!”钱文天说着,挠了挠头,他一个七尺高的大汉,双颊上竟泛起了一抹不好意思的红晕。他又顿了顿,才有些豁然开朗的哈哈笑了笑,说道,“咱们武林中人,看起来好像是极自由,极爽快的,可是一旦有可能牵涉到门派外交,就必须事事都有充足的理由,这样婆婆妈妈的,我最讨厌,谈的来就谈,谈不来就打,讲这么多无用的道理,真是虚伪极了。”
肖紫晨听了这话几乎要晕过去,幸好今天她一个人就把那四个姘妇砸得满屋子乱窜,否则的话,岂不是……
哎,拉倒吧。钱文天肯对她说这么多就已经很不错了,她何必去想那些有自虐嫌疑的如果呢,就冲着他的诚实,她都得好好谢谢他,这么想着,心绪平稳了,恭维话也就说的很自然了,道,“哪里虚伪了,其实,这正是你们武人粗中有细,小心谨慎的体现呀。能在适当的时候勇武,又能在适当的时候收敛,这才是大智慧的人呢。”
钱文天初时会脸红不好意思,是怕肖紫晨听了他的话会觉得他们有畏首畏尾,婆妈狡诈之嫌,听到她不仅不贬,反而将他的担心说成大智慧,心里安定之余,更对肖紫晨多添了三分好感。
本来他是不愿意与女人多做交流的,今天看到肖紫晨的勇武,大为赞赏之下,才多说了几句,这一聊一下,竟发现有意外的收获,心里不禁就起了个念头,觉得女人也不多是目光短浅之辈,就说眼前这位,胆识跟见识都具备了,又很懂得体谅人,只是缺少经验跟历练,才会陷入困境。假以时日的话,这位说不定真可应了巾帼英雄四个字,做出一番成就呢。
两人又聊了几句,有家丁来报说姜民来了,肖紫晨便差人将钱文天带到客院休息,留了姜民说话。
事涉家庭机密,肖紫晨让所有下人都走远了,这才拉了老姜,小声道,“老姜,我想,今天我是捅了一个马蜂窝了。”
姜民闻言,眉头一皱,奇道,“这话怎么说?我以为夫人今天做的很对,让家人对你的态度大大改观呢。”
肖紫晨被他说楞了,道,“做的很对?他们没有怨我胡作非为吗?”
“哪里会是胡作非为!”姜民叫了起来。他忽然想起肖紫晨回家回的晚,不知道那二十个人的所作所为,于是絮絮叨叨,将这二十个人如何进门,如何威胁家里人给他们预备酒席,以及其间调戏丫鬟等等事迹讲了一遍。道,“夫人你回来之前,我其实一直在跟几位小管事开会,商量着怎么办,有说将他们打出去的,又怕打不过。有说报官的,又怕衙门不管,景缘小姐一直不在,不然倒可以找找那位舒捕头。商量来商量去,总是觉得等景缘小姐回家最好,可是他们一直在前厅不断的胡来,家里人不断的来报告,我们虽然越听越气,却总是没有法子。幸好夫人你回来了,嘿,真是个痛快!”
“什么事这么痛快?又是什么事要等我回家才好呀?”正说间,门外传来一个活泼的女声,正是景缘。她走进门来,一眼便看见满地的狼藉,细看时,更发现肖紫晨的身上也有诸多血迹,于是一声惊呼,跑进来牵了肖紫晨的手,在她身上左看右看,焦急的道,“姐姐,你受伤没?”
肖紫晨笑道,“没有,姐姐今天只揍人,没有被人揍呢。”
景缘回来是走后门的,因为看到下人们都往前门跑,于是过来凑个热闹,在前院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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