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戈?”
“不错的主意。”达克搭住他的肩胛骨,率先往前迈出一步,“你会?”
“当然。”弗纳伯跟着迈出腿,搭在腰上的手往上提扶住背部,带着达克转了小半圈迈向另外的方向。
移动,旋转,踢腿,明明能够感觉到彼此的呼吸视线却没有交汇。
一场无声却激烈的战争,两个人都在相互试探争抢着领舞。
“我应该在宴会上请你跳舞。”弗纳伯手臂用力拉回来达克,两个人的手重又搭上肩背。
达克侧着脸,视线落在别处,小腿在弗纳伯腿上蹭了一下,“贵族们不喜欢这舞,他们觉得轻浮,这样一想我也不怎么意外您会跳这舞。”
“探戈没有规则。”在达克转头之前弗纳伯把脑袋偏向另外一边,“不会有踏错的舞步,可以一直跳下去。”
“真罕见,我们居然会有意见一样的时候。”
“你经常跳这舞?和你那些甜心?”弗纳伯带着他转了一圈,衣摆扫过月季花丛。
“有时候,她们很可爱,和她们调情也很愉快。”达克主动踮着脚贴了上去,“暧昧又热烈,没有比探戈更加合适的了。”
说完后达克拉着弗纳伯的脖子往后仰,才看见天上飞过的鸟就被托住后背起来。
“小心孩子。”
...
; “我已经很小心了。”达克放下手,他动作幅度最大的也就是旋转出去的那一下,但他确实有点累了,怀孕之后疲倦来得很快,“到此为止吧。”
弗纳伯停下脚步,却没有放开他,达克茶色的眼睛映出太阳如琥珀,“你爱他吗?”
“什么?”
“孩子,你会爱他吗?”
“也许,我不太确定。”达克低头看着微微隆起的小腹,“他是个意外,我没有想过孩子,当一个海盗的孩子并不是什么值得庆贺的事。”
“我没有做好准备。”达克脸上的表情像孩子一般茫然无措,他的身体里还有另外一个生命,这感觉微妙又不真实,“我不确定。”
他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弗纳伯不再箍着他,把放在旁边的毯子给达克裹上,“回去吧。”
达克撅下来一朵花,一根根掰掉杆上的刺,花开得过于灿烂,几片花瓣落在鞋面又滑落地面,“好啊。”
孩子快五个月的时候弗纳伯带着达克去了城外的庄园。
“你送走塞西莉亚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大的阵仗。”骑士团的人封锁了经过的街道,马车外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侍卫和骑士,达克听着外头杂乱的马蹄声揶揄对面的弗纳伯。
“那是为了让你能顺利离开那辆马车。”弗纳伯的小憩被打断,他也没有睁开眼睛,“现在情况不一样。”
骑士团留在了城里,亲王府的侍卫有一半都跟着出来了,城外的路未曾精心修葺坑洼石子不断,弗纳伯伸出双臂,“坐过来。”
“做什么?”达克调整了下坐姿,“你觉得这样子我能跑到哪里去?”
“是怕你摔着。”马车恰好颠了一下,达克扶住窗框。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再说坐哪里不都一样颠。”达克小声抱怨着还是扶着窗框换了一边坐,刻意保持和弗纳伯的距离,“我不要坐你腿上。”
“那你坐过来一点。”弗纳伯拉他向自己这边,直到肩膀靠在一起,“离车门那么近小心被甩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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