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骑士团长,您大可不必如此戒备,如您所见,我手脚都被锁着,哪里都去不了。”
拉尔金对着带路的骑士摆摆手,对方把钥匙交给他就走了。
“那么骑士团长来找我做什么呢?”
“妮娜?”
“骑士团应该有我的资料的吧?您就是来确认我的名字的吗?”月亮渐渐从云后面出来了,“有话不妨直说。”
“你不记得我了吗?”
“我想我们应该没有见过面吧,骑士团长?”这么说着妮娜还是转过去看着拉尔金的脸,“你是……拉里?”
“是我。”拉尔金有好多问题要问,妮娜却躲开了他的手又转了过去,天上开始有一两颗星星闪烁。
“那您是来叙旧的?我觉得您还...
得您还是忘了那段往事比较好。”妮娜伸手在墙上画着什么,她知道身后的人不再是小时候的玩伴拉里,是骑士团长拉尔金,克里斯托可家的继承人,“已经很晚了。”
“别赶我走,妮娜,也不必用敬语,就像以前那样。”
“人是会变的,先生,我们不是小孩子了。”妮娜往旁边挪动,她很快又站回原位,“我们却找过你,可是谁能想到你是姓克里斯托可?”
牢房里陷入了沉默,拉尔金听见狱卒在训斥吵闹的囚犯。
“那我们来说说现在的事,我不知道亲王为什么会重视这件事,在几年前有人举报你是女巫,我们明天会去你的住处,如果有邻居可以证明你不是……”拉尔金知道这事可操作性很大,女巫这种罪名更像是一种污蔑,污蔑那些在某些领域有着超前思想的人,他私心不想妮娜被处死。
“我是。”妮娜的指甲在墙上留下一道很长的划痕,“我确实是个女巫,我已经做好了上绞架或者火堆的觉悟。你说亲王很重视这件事?”
“是的,可是你真的是……”
“我何必骗你?你们能在我的房子里找到很多证据,哦,我的茶应该已经凉了,很抱歉不能请你喝一杯热茶。”妮娜抚着那道痕迹,“这一切都是亲王布的局对吧?从发布悬赏,烧船,处死船员,再到散布明天死刑的假消息,你们没抓到达克吧?”
“没有,骑士团只是听命行事。达克是真的当了海盗?”
“看来你们画通缉令的画师不太行,不过他可是塔格德船长,我猜你们也抓不到他。”妮娜脚下迈着小幅度却欢快的舞步,旋转的动作绽开了她的裙摆,她冲着拉尔金,“我想只有你听命的那位主子知道他在哪里,你有闻到过亲王的信息素吗?”
拉尔金马上想起来自己瞥见的那个牙印,他不自然地咳了一声,“像是一种坚果,有点苦,大概是杏仁吧。”
“苦杏仁,对吧?”妮娜手下一用力抠下来些墙上的屑子,她翻手洒在地上,“难为他这么处心积虑的,向往自由的鸟儿怎么会甘心呆在笼子里呢?”
天上的星星越来越多了,乌云已经散去,妮娜轻声哼起来一首歌,拉尔金分辨出这是海盗们的歌。
“只要一息尚存,鸟儿就不会停止挣扎,若是夺去鸟儿的生命,那鸟儿就获得了另外一种,永久的自由。”妮娜笑出了声,“谢谢你,拉里,不,拉尔金骑士团长,就把我的原话告诉你效忠的主子吧。”
“很晚了,你真的该走了。”
“妮娜。”拉尔金退到门边又转回来,“我听说了你父母的事,很遗憾。”
“女巫都该被烧死。”妮娜取下了帽子,她面色平静,指着自己脸上的疤痕,“我早该被烧死了。”
“别说这种话,妮娜。”拉尔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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