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双手合十,弯了腰背。左手扶蒲团,双膝触了金黄色锦缎,右手也顺势搭在了上面。前额轻点蒲团。翻手心向上,再覆起掌。
见如七起身,秦英抿了浅色的唇笑起来:“小道实在是自惭形愧啊。”
因为这样庄严的动作,竟然被他做出些风雅的味道。
看见这一幕的年青僧人惊讶得合不拢嘴,他深刻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毛病。
他们这副相交甚好的样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要知道近些年来佛道两家势如水火,谁都不信服谁啊。
年青僧人想着佛道的重重争端,秦英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前。
她抬起了亮如耀石的眸子问:...
眸子问:“我是不是应像普通挂单众般,去客堂交一下度牒?”
“秦道长是龙田寺的尊客,不必遵此制。请道长先入观音殿见首座和尚。”
他终于抓住时机把这件要紧事说了。
“...寺主法琳师不在吗?”她明知故问道。
如七清咳了两声,替那僧人答了:“大兴善寺还需要数名大师整译经典。法琳师怕是脱不开身。”
秦英眯起眼打了个哈欠:“那带路吧。”
困意忽然上头,现在的她不想应付别人,只想抱着薄毯美美睡上一觉。
——可现实总是由不得人的。
观音殿内灯火洞明,秦英动作生硬地推门进去了,门轴吱呀吱呀地响了几声。
她后面的如七却被年青僧人拦了下来。
“首座和尚要与秦道长单独谈谈。”年青僧人袖起手道。
看着如七无暇的侧颜,他忍不住又道:“这位佛友和秦道长是何种关系?”
而观音殿内的秦英耷拉着脑袋,提袍跪坐在了首座和尚的眼前。
“...秦道长?”首座和尚觑着这个总角的孩子,试探般道。
他用袖子擦了擦眼睛,还是不敢相信,传闻里神乎其神的人真的如是年幼。
她没精打采地点了点头。瞌睡虫已经侵袭了她的大部分意志。
首座和尚见她这副不咸不淡的姿态,只当是她目中无人。
也不好对一个小儿计较什么,他干笑道:“秦道长尚且稚龄,现在就有如此建树,假以时日,必定能将道门发扬光大啊。”
秦英继续点点头。面对他恭维的话,她是左耳进右耳出罢了。
实际上,首座和尚说的和心里想的恰好相反。
——秦英这么小就能辩赢道宣师,等长大后还得了吗?如果不尽快清除眼前这个巨大的威胁,以后佛门的日子可就更不好过了。
至于清除威胁的手段,有柔有刚。
柔,大概就是指道宣师的法子:借计将秦英领进佛寺,令他逗留数日,或许秦英能够耳濡目染地转了信仰。
刚,大概就是使用强硬的方法,逼迫秦英放弃黄巾的身份。
现在道宣师已经把怀柔致胜的路子铺出来了,首座和尚只要随着路子引导就好。
“古往今来,有不少高人都是佛道兼修的。秦道长要不要考虑一下,在接下来的十几日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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