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一时脸上现出犹豫的神色来。
白桃分辩的当儿,罗明秀已是撇了丫头,自己持灯笼追着苏仲星的身影进了香花林。她一进香花林,听见白桃口不择言,怕她说漏了嘴,急急插话,举着手里的维帽在旁边道:“白桃,黄昏时候,我倒是看到你拿了这顶维帽。适才在茅糙屋找到这顶帽子,不知道你作何解释?”拿了银子不好好办事,还想坏我的事是吧?好好想清楚,谁才能帮到你?
罗明秀几乎气歪了鼻子。她这里费尽脑汁要套下林媚和柳永,白桃倒好,不等着给她作证还罢了,居然说柳永动了她。柳永要是动了她,自然不可能和林媚在一处。到头来,林媚还是能够脱身。她一切谋划,全泡汤了。
只是,白桃为何要这样做?若查出她诬衊柳永,凭她一个小丫头,侯府断容不得她。罗明秀苦思半晌,得出结论:一开始,白桃应该没有背判她,而是按计划引了柳永和林媚到茅糙屋内。待白桃又按计划引苏仲星和周斯到茅糙屋捉jian时,柳永却尚存理智,砸昏了苏仲星和周斯。然后拉林媚跑到香花林这边。林媚可能使计脱身了。只是柳永既然中了媚药,理智渐失之下,碰到白桃,没准就真会动了白桃。等他动完,还没来得及哄好白桃,他们就赶到香花林这边了。于是,事情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不管柳永有没有动林媚,她,必须让白桃清醒过来,把林媚绕进去。
白桃一见罗明秀,脑子略清醒些,权衡轻重,知道若不把林媚绕进去,罗明秀必不会罢休,因道:“帽子本是找给林小姐戴的。想必林小姐去过茅糙屋落下的罢!”
“哦,原来林小姐戴了维帽去过茅糙屋?”罗明秀不想理白桃的破事,转头朝向林媚,似笑非笑道:“有人在茅糙屋砸昏了表哥和周少爷跑了,落下维帽呢!不知道……”
苏仲星和周斯走了几步,转身去喝斥白桃,林媚悄悄吁了一口气,背部稍稍挺起来。被白桃推进茅糙屋的瞬那,她已是明白过来了,有人要陷害她。因白桃是周敏敏身边的丫头,这儿又是侯府,她先是猜测此事和周敏敏有关。只是她和周敏敏第一次见面,大家又没有什么过节,周敏敏何必这么做呢?待得罗明秀偕同永平侯夫人等人跑去捉jian,她倒是马上明白了过来,此事和罗明秀有关。
罗明秀和苏仲星有情,誓必要设局逼她自动退婚,因而勾结了白桃,以方便行事。罗明秀可能想着那柳永是状元郎,相貌才情不输于苏仲星,到时一捉jian,自己自然愿意委身柳永为妾,断不会寻死觅活的,事情也易办。
现下没有捉到自己和柳永在一处,罗明秀却是不甘心,举着维帽要协自己来了。林媚怒火满胸之际,整个人却是站的笔直,一字一句道:“罗明秀,你做过什么事,心知肚明。就算你想逼我自动和仲星退婚,也不该使出这种手段。你敢说,你没有支使白桃哄我戴上维帽,把我推进茅糙屋?现下,我还是清清白白站在这儿,天公可以为我作证,若有半句虚言,教我死无葬身之地。至于你,你敢像我这样当众发毒誓吗?不敢吧?不敢也没关係。手段恶毒的人,异日,天公自会降下天雷劈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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