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财树,就为这个?”
莫格利诚实地点点头,眼神清澈,珍重的把狼牙重新挂上去带好。
凌熙看出了这个东西对莫格利非常重要,她叹了口气:“这下好了,你救了我一次,我帮你保管了重要的东西,你也该走了,等你伤好了我就送你回去!”
她把自己的Ipad交给了莫格利,里面有很多经典影片,她教莫格利简单的使用观看影视剧,想通过这个方式是不是可以让他更快的恢复说话的能力。
不过总要送他回去的吧,凌熙暗下了决定。
莫格利也想早点回到森林里去,那里才是真正的家。
人是强大的动物吗?为什么对突然闯入生活的东西充满敌意呢?
我们努力划出安全区域,像动物靠撒尿来标记领地那样,可是在占据了整个地球之后,仍然有许多人在深夜里倍感孤独。也许,敌意只是源于害怕,我们,只是故作强大。
城市的夜晚,有的人孤单冷清,有的家庭却热闹非常。
陆子曰的父母和亲友们挤在一起两张自动麻将桌上,激战正酣。
此刻,陆子曰无精打采推门进来,显然对这种场面已经见怪不怪,头都没抬一下,直接换上拖鞋。
“子曰啊,来来来,你身上有零钱吧?给阿姨换个十块钱,等下要乘公交车的。”一个卷发喜庆的大妈招呼着陆子曰。
陆子曰神奇呆滞,恍惚地翻开随身钱包,心不在焉地抽了五张一百递过去,便回自己房去了。
陆子曰的卧室不大,床后是一副抽象的水墨画,床的对面,是一整面书柜。
左手边的书桌上,贴着一副“勤能补拙”的书法大字。
最近发生的事情,打乱了他单身近30年以来的平静。
他四仰八叉躺倒在床上发呆,脑海中浮现这几天不可思议的情景。
依稀记得自己被一个女孩扶着去了酒店,醒来只剩下光光的裤衩。
为找到那个被自己“伤害”的女孩,他询问过前台小妹昨天办理入住人的信息,可前台交给他一张“陆老师,再见”的字条,便再无其它。
当时前台充满深意,嫌弃的表情,仿佛在吐槽他为人师表,居然是个衣冠禽兽!
陆子曰的脑海中一直挥不去唐澄的身影,他甚至怀疑这是自己作的一个梦,只不过分外真实。
更令他意想不到的是,没过多久事情居然有了转机!
陆子曰答应郑理接下了白艺凌的官司。
这天,郑理约他和对方的代理律师见面。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唐澄,池旭的代理律师。这位是陆子曰,我多年的老朋友,白艺凌的离婚官司全权由他负责。”郑理有礼貌的向他们互相介绍。
陆子曰见到一身职业装,踩着细高跟的女律师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脑袋一片空白。这不就是那天在学校,哭诉自己经济条件不好,要老师帮助指导的女学生吗?
当天的会面,陆子曰全程魂飞天外,等回过神,唐澄已经把《离婚协议》递交给他,起身而去。
陆子曰追出门外,难以置信地上下打量唐澄,又看了看她背后的JEEP车。
“上次你和我说你是穷学生,那些话都是刻意为之,都是骗我的吗?”
唐澄笑笑,不假思索毫不掩饰地回答:“是啊,陆老师。”
陆子曰看着唐澄关上车门,一脚油门远去,他傻傻愣在原地没回过神。
回到家的陆子曰便撞见堆着笑脸的父母,这几天他的反常情况早就引起了父母的关注。
“我和你爸推测了一下,觉得你最近有事瞒着我们。”
“没,没有的事儿!别瞎猜。”
“儿子,坦白从宽,说吧!”
陆子曰看着母亲不依不饶的脸,知道自己不坦白可能不会被放过了。他长长地吸了口气给自己鼓劲儿:“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他思索着要不要编一个故事,可陆父陆母好似看透他的心思,用一种危险的笑容看着他。
“好吧!我,和一个女孩儿,发生了一点关系。”
“什么关系?!”陆母问道。
“借了高利贷?!”陆父猜测。
“怎么可能嘛,我又不是那种会问人借钱的人。”
“我觉得也不像,你又不抽烟不喝酒不赌不嫖的。所以不是借债!是情债!”
“差,差不多吧……“陆子曰无奈承认。
“所以你把人家女孩子怎么了?” 陆父如临大敌。
陆子曰垂下头,等待着一场当头棒喝的来临。
突然,陆母长舒一口气,在旁边拍手叫好起来。
“哎呦喂太好了!我心里一块大石头总算放下来了!我跟你说,你一直不谈朋友,我还担心你和那个郑理啊,有什么问题!是女孩,女孩就好!”
陆母继续给陆子曰鼓劲:“万一要是遇到困难的话,千万别缩,恋爱就像打麻将,清一色胡不了就改对对碰抄近道,只要你肯努力搓,下一张牌就自摸!”
陆子曰听得云里雾里:“行吧,你们让我再想想……”
陆父搂着陆母的肩走出门,最后不忘回头再嘱咐一句:“好好想想啊!”
门关上的瞬间,陆子曰大嚷一声,“不要告诉麻将搭子啊!”
父母的支持,给了陆子曰一定的信心,这是他生命中第一个女孩,不管这个女孩是不是欺骗了他,他既然做了,就一定要为她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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