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就被老虎、狮子、狼群吃了?”
“我不关心。”
莫格利从头到尾的冷,让凌熙咬牙切齿,不爽的情绪到达顶点。
“本来还想低姿态,认真跟你道歉的。行啊,有本事就拽到底,跟你的野兽朋友们过日子吧。我这就走!”
凌熙英姿飒爽地转身,一个大步踩空。噗通一声,溅起一阵水花。莫格利立马扭头奔向凌熙,却看到凌熙背对着他一屁股坐在很浅的水里,双手不停扑腾。
莫格利一脸无奈站在岸边旁观,凌熙则有些窃喜。
“莫格利,你……这人至不至于啊,不原谅……也就算了,见死不救等于谋杀。”
“麻烦你腿蹬直一点,游姿不对。”
“患难见真情,我终于看清你本质了。”
莫格利走进水里,一把抱起凌熙。
“储时的零食是不是都被你吃了,这么重!”
“你先是对女朋友见死不救,接着又说她胖,简直是在作死的边缘。”
“行啊,那我不救了。”
莫格利作势要把凌熙放进水里吓唬她,凌熙则顺势嗔怪在莫格利怀中打闹。
暮色渐起。
溪边的空地,一团篝火燃烧着,火光照亮莫格利和凌熙的脸。两人只穿着薄薄的衣服,外套用树枝架起,晾在一边。
“莫格利,我们这两天别别扭扭的,我已经受够了。”
“所以,那你找我来干什么?”
“道歉,求和,举白旗投降!”
凌熙用烧黑的小竹棍在地上画出一个旗子。
“那我想采访一下这位态度真诚的女士,知道我生气的点吗?”
“也许我爸过去是做过一些不可原谅的事,我也明白你失去亲人的伤痛,这段时间我很迷茫,不知道怎么面对你。我爸愧对了你,我不能再对不起你,我想替他郑重给你道个歉。”
“没了?”
“没了。我不奢望你选择忘记,我只想说,能不能给一个原谅的机会?”
“我不想原谅你!”
“果然跟我想的不一样,我们就真的没办法在一起了吗?”
“对。除非……你让我抱一下。”
还没等凌熙回过神来,莫格利一把把凌熙搂入怀里。
“其实,我早就在内心做好决定。不能因为许多年前的恨延续到现在,怨念不翻篇就会滋生更多的怨念。况且,你是你,跟以前的事情没关系。我难过的只是,我那么毫无保留对你,你却对我这么没信心。”
“你知道了?”
“我听力还不错,也能微表情分析。就你那点小九九,在我面前能隐瞒吗?说,为什么要对我撒谎。”
“是因为害怕!”
“害怕?”
“害怕失去。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的人,一定要紧紧抓住,我不想失去。”
“凌熙,我就把你这话当成是对我的二次表白咯。”
夜的森林,虫鸣四起,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一曲田园牧歌。
夜空中的星星汇聚在一起,透出魅力的光点,像是整条银河。
储时坐在沙发上,看着整蛊节目,百无聊赖。她看着整蛊节目但一点也不想笑,反倒是身边的垃圾桶已经塞满了各种空零食袋。
唐澄房间门开一条缝,伸出一只手,把一包灯影牛肉放在门口的滑板上。手用力一推,滑板滑向了沙发被储时接住。
储时伸手拿起灯影牛肉拆包,忽然听唐澄的一声怒吼,吓得她开口撕裂,辣汁溅在了脸上。
“不是吧!你爸妈喊我去吃饭?我今天没空啊……!”
储时听到唐澄房间里似乎在打电话。她将电视调小声音,低着头,朝着房间的方向凑近听。
“哎,你听错啦,我没在玩游戏,我办公呢!这分明是纸张翻页的声音,你听——我手上一堆案子,忙完可能都晚上了,然后还想去个健身。你赶紧挂了,别影响我进度!”
储时叹了口气,电视上的整蛊视频已经播完,变成了卿卿我我的爱情电影。储时别过头,看向窗外的晴天。
“早知道抱着凌熙姐大腿出门走走了,至少不会坐在这里却像坐过山车一样的心情……”
储时正想着,忽然门被打开,莫格利扶着凌熙走了进来。凌熙全程戴着口罩墨镜,犹如明星。
“小心小心小心。”莫格利一路搀扶着凌熙。
“我又不是瞎子也不是孕妇,费这么老大劲干嘛。”
“伤残病人当然需要重点看护。”
储时打量着沙发上的凌熙,看到她十分疲惫的样子,心里很担忧
“伤残病人?凌熙姐,你不会……又要和我一起躺沙发了吧?”
莫格利端水到凌熙跟前,撇了一眼储时。
“你的重点在哪里啊!”
“可是,也没见凌熙姐上石膏啊,难道伤的是……脑子?凌熙姐,头疼不疼?”
凌熙迅速躲开储时摸自己脑袋的手。
“哎,同一屋檐下,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吧。你合上嘴,千万别太——惊讶!”
储时努力点头。
凌熙害羞地摘掉口罩,露出一张肿成猪头的脸。
凌熙、莫格利、储时、唐澄在沙发边面面坐着,面对着凌熙那张红色的猪头脸。
“好了澄,可以轮到你惊讶了。”
唐澄用手把下巴合上。
“天哪,你这张脸,不会是被人用锤子凿了千百遍,再架火上烤了吧!”
“狗嘴里能吐出象牙吗?我都这样了你还幸灾乐祸,连假装的关心都没有吗?”
“好好好,凌熙,你这好好的山川地貌是怎么变成卡斯特地形的?你不会在深山野林里捅了什么奇怪的蛇虫鼠蚁窝吧?莫格利怎么也不护着点呢!”
“我护了,但我护不住铬过敏。还好只是微量,没有引起中毒,已经是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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