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取出若磐让递寄给自己钥匙和遗书,说:“若磐,这些东西还给你吧!”
“不,你留着吧!”若磐不肯收回。
“你看,你已经回来了,我怎么能拿你家钥匙呢?这遗书就不用了,拿回去吧!”
“不,有用。”若磐说,“都还有用。”
若磐执意不肯拿回那些递过来东西,安然只好作罢。
送若磐回家路上,若磐坐车子副驾驶位置上,他对身旁安然说:“安然,黄莺和我一直是生意上伙伴,她也很喜欢花,她自己也开有一个花店。如果我有一天不能照顾我花了,你就和黄莺一起,把那座小山经营好吧!具体你们怎么合作,你们自己协商。”
“若磐,你别胡说。”安然打断了若磐。
第二天早上,黄莺早早地来拖花,她想要拖一些百合到自己店里去。当她来到若磐山头时候,她看见若磐小屋门紧闭着,而山头上一些经常需要浇水花都耷拉着脑袋。
“这家伙,看样子又没浇花。”黄莺拿起水管,开了水龙头,把需要浇水花一一浇了一遍。
花浇好后,她去敲若磐门:“秦若磐!若磐!”
没有人答应。
黄莺又尝试着拨打若磐手机,关机!
“大清早,这人去哪了?”
黄莺去百合田里摘了自己需要百合,装上车,给若磐留了一张留言条:“百合六十朵左右,钱打你卡上。收到请回短信。黄莺。”
把留言条压院子里茶几下面,黄莺离开了若磐小山。
而此时若磐,却走了去山对门陵园路上。
昨晚,若磐一夜没睡,只要一闭眼,他就看到茵茵跌落崖壁身影,那白色身影崖壁底端消失不见。
“茵茵到底怎么样了,我怎样才能知道茵茵现情况?”若磐一遍一遍反问自己。
天亮时候,青青话他耳边响起:“你这个猪一样傻瓜,你要是那么喜欢茵茵姐,等你也变成了鬼,你再来找她吧!”
若磐突然茅塞顿开:“对,只要我死了,就可以看到茵茵。”
我要怎样才能死呢?若磐思考了很多种死亡方案。
跑到马路上让来往车辆把自己给撞死。可是,如果撞不死,怎么办呢再说了,万一死得很难看,吓到茵茵怎么办?
去买安眠药吃,这样死得很干净,不会吓到茵茵。可是,医生不会轻易开安眠药给病人,而且即使开了,也只开很少,吃不死,要积累很多安眠药需要一定时间,那我要等多久呢?
割腕自杀。可是,看到红色血会很头晕,万一还没割那么深,自己就先晕了,不也是死不了吗?
想了很久,安然终于想到了一个方便死法:喝农药!自己小山上种了那么多花和树,不缺就是农药了。而且,喝农药不会死得难看,又不用看见血,又不会害到别人。
“就这么办了。”安然想。
天一亮,若磐先给黄莺写了一封信,然后给安然发了一个短信。随后,他拿了一个花篮,花篮里放了一朵玫瑰,一瓶农药,一叠纸钱,一把香,朝对山陵园走去。
来到陵园时候,天已经大亮了,茵茵坟头坟山中格外醒目,因为若磐坟头种野菊花开了不少,清香气扑鼻而来。每一朵花香里仿佛都有茵茵味道。
若磐茵茵坟前坐了下来,他把玫瑰花放茵茵坟前,然后点燃了那把香,把香插到坟前泥土中,再烧燃了纸钱,纸钱坟前青草映衬下,火红火苗格外红。
若磐对着茵茵墓碑说:“茵茵,如果死亡可以让我们遇见,我愿意死亡。你等我!”
说完,若磐打开了那瓶农药,咕咚咕咚像喝矿泉水一样把农药喝了下去……
朦胧中,若磐头昏眼花,腹疼难忍,茵茵墓碑前倒了下去。倒下刹那,若磐仿佛看见:茵茵墓碑变成了一扇漆黑门,那扇门打开了,茵茵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穿着雪白婚纱,披着那头乌黑长发,对自己伸出了戴着戒指手,说:“若磐,你来了!来吧,我们回家吧!”若磐拉起了茵茵手,走进了那扇漆黑门里。
若磐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了,只有茵茵声音还耳畔回响:“若磐,若磐……”
正准备送子欣去店子里安然手机忽然响起了短信铃声,若磐打开手机短信。短信是若磐发来:“安然,我走了,以后一切都拜托你了,我给黄莺也写了一封信,放了我枕头下面。麻烦你交给她。”
看到这条短信,安然吓坏了,一种不祥预感像闪电一样袭击了他全身每一根血管。
“子欣,别去卖场了!赶!去若磐家,给黄莺打电话,叫她赶去若磐家!”
正花店里忙碌黄莺接到了子欣打来电话:“黄莺,赶去若磐家,若磐可能出事了!”
拿手上百合花还没插进花瓶就哗啦掉到了地上,黄莺不顾那散落百合,冲着店子里帮忙看店小姑娘喊:“小雨,今天你看店,我有事去!”
说完,头也不回地朝停车场走去。
三人火急火燎地赶到了若磐小屋,小屋门和早上黄莺来摘花时一样紧闭着,黄莺放茶几下面留言条也没有动过痕迹。
安然迅速地打开了小屋门,客厅里找到卧室钥匙,打开了卧室门。
若磐卧室里很安静,没有若磐影子。
安然掀起若磐枕头,一封信安静地躺子枕头下面。
“信是给你。”安然把信递给了黄莺。
黄莺颤颤巍巍地打开信纸,这是一封很短信:“黄莺,感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照顾,感谢你每天帮我浇花。以后,我小山和山上花就拜托你和子欣还有安然了。安然不会种花,所以对花照顾,要多靠你了,希望你和安然协商,以后这山上事就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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