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姓权的嘴里,被说成了『那么大一个口子』?她真心觉得莫名其妙。如果她没有记错,这个王八蛋身上的伤疤多了去了,指定他在训练的时候不知道受过多少伤……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会觉得她这点儿伤是大伤……?
一想,心臟『咚』的漏跳了一拍。
清了清嗓子,她不敢去想更深的东西了,挪开了话题。
「权少皇,你娶我,目的就为了给十三找个妈吧?」
男人盯着她,阴沉的眸底里,一抹炽烈的光芒闪过,「算是吧。」
算是吧?
被他这么一盯,占色肩膀抖了抖,鸡皮疙瘩都快要冒出来了。她想挪开,却被他死死扣着,手指也在他的掌心,被他不松不紧的握着,慢慢地揉着捏着,那种感觉说不出来的旖旎。
两个人互视了几个来回,她就想将手抽回来,可男人却抓得更紧,盯着她的目光也越来越热,热得像那不是眼睛,而是藏了两簇火光的刀锋。
接触了他这么久,占色知道那火代表什么。
丫又想到那檔子事儿了。
心臟突突地跳着,她感觉得到坐着的那块儿,又铁一般地撑了起来。慌乱间,她突然想起来,似乎每次跟姓权的呆在一起儿,两个人正经话说不上几句,他那目光就火灼灼的过来了,就像恨不得扒了她的衣服一样。
然而,丫动不动就发情。可每次发情了,却各种的彆扭不正常。
那,才是她最为膈应的。
害怕被他烫化了,她挪了挪身体,趁着他理智还在,认真地板起了脸蛋儿。
「权少皇,我同意嫁给你了。不过,我有条件。」
权少皇锁着的眉鬆开了,看看她认真的小模样儿,眉梢挑了挑,又轻声儿而笑,「成,说来听听,我宝贝儿又想到什么高招儿来对付爷!」
我宝贝儿……
靠,噁心不噁心?
占色脊背上麻了麻,赶紧恢復了思维。其实她脑子里刚已经琢磨了很久,并非灵光一现想到的决定。因此,迎着男人『嗖嗖』过来的锐利眼神儿,她说得头头是道。
「条件一共有三个。缺一个都不嫁。」
「哦,传说中的约法三章?」权少皇看着她,眸色依旧如火,邪气又恣意,像在研究自个儿家养的小兔子,带着几分怜爱,几分纵容。
见他这么坦然相问,占色不再犹豫,娓娓道来。
「第一,结婚以后,不管生活上还是工作上,你都不许干涉我的自由。我的事情,一律由我做主。」
他笑笑不答,她继续说,「第二,结婚以后,一旦你对我不好,我可以随时要求与你离婚。你不许以军婚为由,不同意我的离婚请求。註明一下,这个『不好』的定义,由我单方面主观认定,最终解释权在我自己。」
权少皇唇角一阵抽抽,搂着她过来,差点儿就笑喷了。
「小娘们儿,想得还真多。继续说。第三是什么,别不是老子不能睡你吧?」
狠狠推推他的肩膀,占色的眉梢上染了怒火。
「笑什么笑?严肃点儿。对,你猜对了。第三点: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你不得强行与我发生性关係,包括……包括……」
「哈哈!」
权少皇见她小脸儿绷得严肃,末了却又不好意思说出口,实在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一双染了酒意的狭长眸子,更为邪肆迷人了,心情似乎也欢实了起来,搂紧了她的腰儿,使劲儿地捏了捏,动作像是稀罕得不行了。
「包括什么……赶紧说来听听。爷到要看看,我的小么儿了解多少方式……」
磨着牙,占色瞪了他一眼,到底还是不能将那些分类一一说出口,只能含含糊糊地说:「包括一切与性有关的身体接触,都不能强迫我。」
「这么狠?那不得饿死老子?」
「你现在不活得好好的……」占色瞄了他一眼,又补充说:「还有,我不喜欢与人共夫,你之前跟别的女人有多少烂帐我管不着。不过,从结婚开始到婚姻结束期间,你必须保证完全忠实于我。要不然,不仅得同意和我离婚,还必须赔偿我相应的精神损失费……具体费用,视情节的恶劣程度而定,同样由我单方面拟定。」
「我丶操!」权少皇笑得快要岔气儿了,手臂牢牢地将她窄腰儿勒了又勒,仰着脑袋,朗声地笑了起来,「占小么,你他妈琢磨了一晚上,就琢磨出这个了?」
有那么好笑吗?
占色眉梢竖着,不知道他到底在笑什么。
「我说你笑个屁啊,咱俩这是在进行公正公平合理的婚前协议。你同不同意就一句话。你要不同意,哪怕我喜欢十三,也是不会嫁给你的。」
权少皇笑容敛住了,顿时又黑了脸:「你嫁给我,就为了十三?」
看着他一会又笑一会儿又黑脸的样子,占色觉得有些滑稽。忍不住勾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来,她轻嗤,「废话!要不然,我还能是为了你?」
低低地咒骂了一声,男人眸色一暗,扣紧她的腰,狠狠地压在自己胸膛上。
「占小么,你不气死老子,这辈子都不会消停,对吧?」
看着他,占色勾着唇笑了:「我要真能气死你,也算替天行道了。」
得。
两个人果然是斗鸡,三句话里,有两句话都在斗嘴。
静静地看了她,权少皇无奈地嘆息了一声儿,突然又狠狠地顶顶她的额头。
「不让发生关係,还叫夫妻吗?你他妈在作死呢?」
占色眉头锁着,无奈地与他坚硬的身体挤压在一块儿,身上烫得难受,鼻翼里的氧气都好像快被他给呼吸光了,身体挣扎了一下,又恼了。
「我说你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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